烛光朦胧。

灯看人，比白日更三分。

火光，榻上之人苍白病态的肤倒显得鲜活了不少。

病气，换成旁人早便灰心丧气，萎靡不振，然而这两天的相却叫闻钧觉得，季兰枝似乎一儿也不在意这几乎无药可救的。

那样的，将满病气都弱了几分。

闻钧修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格的人。

少年在当中驻足良久，慢慢收回了目光。

他熄了烛灯，轻手轻脚离开卧房。

夜如墨，一弯月挂在天边。

今夜突破，他直接从练气一跃来到了筑基后期，距离结丹仅一步之遥。

突破的有些快，也不知会不会引起怀疑…

不过显然，他的担忧是多余的。

季兰枝第二天一早便醒了，突发奇想要和闻钧一起去上早课，天刚蒙蒙亮，他便穿整齐，等在了闻钧房门。

吱呀——

偏房门开。

闻钧看着跟前又换了件月白大氅，正倚在他门打哈欠的季兰枝，面上表有一瞬间的凝固。

“师兄？”

“你睡醒啦？”季兰枝睛一亮，上前去勾他的手，开心：“走吧走吧。”

闻钧一雾：“去哪儿？”

季兰枝：“去上早课呀？”

闻钧声调都提了些：“师兄也要去上早课吗？！”

“那当然了。”季兰枝煞有其事：“一日之计在于晨，我最近睡太多了，容易昏，跟你一同去上早课清醒清醒。”

说到这儿，他突然一顿，警觉地凑近。

闻钧也跟着警觉起来：“…师兄？怎么了？”

季兰枝问：“你突破了？”

“……”闻钧顿了顿，他看不季兰枝此时是喜是疑，沉默片刻却还是应了：“嗯，昨日午突破的，本来要告诉师兄，但是我来时，师兄已经睡着了。”

“你这突破的也太快了吧！”季兰枝惊讶：“再练几天都能结丹了。”

闻钧想解释几句，便听季兰枝又：“得赶告诉师尊，他知了肯定开心！”

他说着便从乾坤袋里摸个传讯符，那传讯符带着他语气雀跃的“师尊，小师弟突破啦！”一路疾驰，往玉鸾峰方向飞去。

闻钧无言片刻，迟疑：“师兄，你…”

就一也不怀疑吗？

不单是现在，昨日刘虎之死，时间有限，他设计的不算明，连渡月仙尊都有些怀疑他。但季兰枝从至尾都并未想过，刘虎的死会与他有关。

季兰枝没注意闻钧复杂的表，他第一次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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