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框里‘明天我来拿也行’打到一半，看到沈姝发来六个数字，是公寓门禁密码。还有门牌号。

隔了会儿。

“你微信给我。”

指尖在手机上敲了几，徐瑾曼望着那串密码，说不清的觉——似乎是带兴。

徐瑾曼后知后觉，想起把沈姝的备注改掉。她的个人界面很简单，白底上有一个和她纹一样的月牙x。微信号就是缩写，也没有朋友圈。

耐力是徐瑾曼见过少有的。

“短信不方便。”沈姝顿了一顿：“你不方便就算了。”

“你去吧。”

这什么时候加的！

走了没一会儿，沈姝就收到徐瑾曼发来的微信。

“方便。”

车时周沛问沈姝，后面的行李箱要不要帮她一起拿上去，她想了想说不用。

就是有后悔没早把号码换了。

徐瑾曼转向一边。

星城是她租住的公寓。

徐瑾曼：【回星城吗？】

接完电话徐瑾曼抱歉的：“这顿饭能不能先存着？我有事。”

箱略沉，电梯便跟徐瑾曼说了一声。

她本也没什么。

徐瑾曼的解释在嘴底，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震动打断。

“……”徐瑾曼：“事是这样……”

通过界面依稀能看是微信消息。

然而刚才的尴尬并没有消失，徐瑾曼摸了鼻尖，偏朝沈姝的方向低声说：“这事儿晚说。”

这算是开始信任她了吗？

沈姝当然不在意。

那秒回：【晚上我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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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姝：【嗯】

徐瑾曼拿手机扫沈姝二维码，‘滴’声后，沈姝的个人信息界面来。

我艹。

徐瑾曼都没看清上面的数字和英文，疾手快收回去，若无其事：“原来有你好友，加过了。”

跟她这个人一样，从到外透着孤冷。

其实人格分裂就是个很好的理由，反正也不是她的，只是现在周沛还在，这话题不好。

沈姝淡淡：“我看到了。”

沈姝没有多言，只在徐瑾曼车后，从后视镜里隐隐看到她招手租车。

“……啊？”

“不用。”徐瑾曼说：“让周沛送你回去，我打车过去，很近。”

…

她指备注的事。

徐瑾曼连想扯个话题，都觉得比沈姝还矫——人冷冷静静正低回消息，像个没事人一样，办公室里的低落与霾，此刻尽数化为死海。

“你把我放前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