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归鸦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忽然萌生一个想法，“阿殊，要不我们换一助理？”

奚桐月挑眉：“你确定？”

宋归鸦想了一，即便池瑜能力再，每天面对她那张万年冰山脸，总觉会经常想起太学里的那帮老学究，“还是算了，现在这样也好。”

奚桐月瞥见宋归鸦那牙疼的表，就知她在想什么，尾染上一抹笑意。

宋归鸦敲了敲门化妆间的门，随后跟奚桐月一起走了去，乍一看化妆间空无一人，去走了两步，才在一个被衣服架挡住的角落，看见平时轻浮浪脸上总是笑意盈盈的女人，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化妆台上的糕神，底满是难以磨灭的痛，让人不由得到揪心。

绪的确是好了，但心的痛苦仍不可避免。

奚桐月去之后，就找了个地方坐，没有半要安的意思。

宋归鸦也不擅安，更何况，这时候，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苏芷也不需要安，于是便安静地坐在奚桐月旁边，等苏芷回神。

过了好一会儿，苏芷似乎才从回忆里挣扎来，抬起僵的手抹了一角的泪，余光里突然多来两个人，顿时吓了一，看清是谁之后，没好气：“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声儿都没有？”

宋归鸦淡笑：“五分钟前。”

苏芷：……

也就是说，她们两个就这么一定不懂地盯着自己哭了看了五分钟？

不怕被灭？

算了，奚桐月，灭不过。

不过骂一骂倒是可以的。

“不是，你们来也不安我，就这么在旁边看着？真是一同心都没有。宋小，好歹在剧组里，我还帮你解过好几次围，昨晚四舍五我也算是救过你，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宋归鸦看得来苏芷是不想被人看到脆弱不堪的一面，所以故意说这话，兴许是不想让气氛显得过于沉重，便也不戳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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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归鸦语气笑，顺势玩笑：“是我的错，次不会了。”

苏芷冷笑：“还有次？你……”

奚桐月淡淡扫她一。

苏芷：……

她微微咬了咬牙，从鼻里哼怪气的一声：“哼，有靠山了不起。”

奚桐月清懒的声音传来：“对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行车记录仪里的视频好像不止盘里的这一段。”

苏芷：！！！

当然不止这一段，行车记录仪的视频每七天会自动上传云端一次，从安装的那一天到意外的那一天，都会储存在云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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