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齐齐的几个数字冷不丁撞沈歆中，屏幕光映上瞳仁，她那双随之亮了几分。

方燃穿了一裙站在一班的前面，脸上画了很淡的妆，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

林芝过了好几秒才说话，也跟着压低了声音：“学校在开会呢？”

沈歆放在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她暗暗拿来接听，抬手遮掩着喂了一声。

新都刷不来。

沈歆转看向陆念，陆念听得认真的，没留意到边上投来的目光。

陆念疼得哇地叫了一声。

沈歆这才退去重新输了信息，光标在查询键边上停顿了很久才被她挪过去。

陆念咬的后槽牙一松，“你要想知是不是梦，不应该咬自己么。”

“哦，我正想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林芝慢悠悠问。

“还没想好。”沈歆很轻地笑了一，“你就不好奇我考得怎么样？”

“你看，这不是考得好的么。”陆念站在她的背后，手越过她的肩，朝屏幕指去。

陆念剥了颗糖，趁着沈歆还张着嘴，把糖放了去。

沈歆笑了一，手指有抖。

网站终于恢复正常，沈歆先输了陆念的信息，查询结果来，竟超了一本线近两百分。

沈歆无奈：“我急啊。”她是真急，急得坐立不安。

蔺锐均站在台上抑扬顿挫地讲着话，祝贺台的三学终于毕业。

成绩来了，只比陆念低了二十多分。

“看看你的。”陆念盯着屏幕，比看自己的成绩还上心。

林芝又问：“这几天回来吗。”

没想到屉里最后几颗糖都了沈歆嘴里，那几张糖纸把玻璃罐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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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么。”沈歆松开牙问。

毕业典礼如期行，参加典礼的三学生难得要求全穿上了校服，又一次搬起自己在教室里的椅，坐在场上听蔺锐均讲话。

沈歆有晃神，又重新确认了一遍，喜意终于漫上心尖。

沈歆嘴一闭，把那糖嚼得嘎吱响，说：“再来一颗？”

陆念伸手把沈歆掌心的鼠标挖走，慢声说：“等会再看。”

稳了，稳到八十级台风都不动。

沈歆一低，冷不丁咬上了陆念的手指。

“那我现在看什么。”沈歆仰了气。

陆念瞪着她不吭声。

“看来不是梦。”沈歆笑。

“毕业典礼。”沈歆说。

陆念不太急，坐在边上看沈歆反反复复刷新网站，皱眉说：“过会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