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漫佑端着洗净的果盘回到班上，她座位旁的位置空空如也，视线扫了一圈教室，没看见贺扬。

而佟婕也有自己另外的事要。

她跟三班的其他人还不熟，没跟贺扬还有佟婕凑到一起的时候，只能独自坐在座位上沉默。

许漫佑安静吃着果，一颗光玫瑰放嘴里，同时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是耳熟的声音，许漫佑转朝声音来源看过去。

还是早上那个窗，张嘉述这次直接开了玻璃窗，从外面探来。

怪不得耳熟。

又是他。

就算今天没了解过他，许漫佑也不可能主动跟他搭话，她就这么自若地盯着张嘉述，等他行动。

张嘉述确实有话想跟许漫佑说，但只来得及个不算太好看的微笑，刚张开嘴，声音还没来，就被人拦了来。

贺扬正巧从外面回来，他刚活动过，外脱了来搭在手臂上，还有运动后自然浮现的红。

他从课桌和窗中间的过穿过来，空着的另一只手抬起，摁着张嘉述的肩膀，把他推了去。

还用型无声地对他说：“一边儿去。”

两个人极少有肢接，张嘉述被推得愣了一，顿在原地。

贺扬趁着这个空档一把合上了窗。

形势不利于他，被摆了一，张嘉述也只能怒目瞪一贺扬，然后悻悻走开。

许漫佑也是回见这阵仗，抬盯着贺扬直到他落座，神带着不可思议的意味。

倒不是觉得这事有多夸张，只是在许漫佑看来，贺扬不像是会动手的人。

加上之前他跟张嘉述那么多，佟婕虽然讲的不仔细，却也半句都没提起他动过手。

“你还好吧？”许漫佑问。

问的是现在，也是刚刚过去的半个上午。

贺扬被隔四班的一群拉去凑人数打了场篮球，这会儿坐之后得直冒汗，拿着纸巾边边回：“没事。”

他没想那么，也理所当然地以为许漫佑不会为他多想，只当是她看见他这幅运动完的丑样，客关心。

收拾完自己还颇为贴心地往墙边挪了挪，远离许漫佑，尽量不让她闻到自己上的味。

既然人家都已经说了没事，许漫佑也没理由再多去追问。

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跟前还挂着珠的果。

挑了橘，伸手递到了贺扬跟前。

“吃吗？”

她动作没把握好度，橘几乎抵到了贺扬的。

贺扬偏看向许漫佑，一时之间也不是退了不是。

从球场来，刚上到四楼就看见张嘉述，赶回来也没顾上洗手，这会儿手脏着，他没法接。

但他又不想拒绝。

于是就着许漫佑的手，低凑过去，张开嘴咬住了那橘的尖尖。

其实贺扬已经尽力拉远了距离躲避接，但橘只有那么大，嘴合拢的瞬间，他的侧还是不可避免地到了许漫佑的指尖。

果粒在牙齿炸开，甜到贺扬腔发，指尖蹭过侧，连带着嘴都是隐隐作的。

甜，发麻。

一普通的橘，贺扬是吃了过去十八年人生里从没会过的受。

许漫佑也完全没想到贺扬会用这吃法。

指尖受到温度时，她脑里甚至浮现了脏话。

……

他今天是真的不太正常。

反应过来之后，许漫佑收手收得很快。

她觉得自己也离不正常不远了。

才认识他两天，却每天都能因为他心加速。

贺扬比许漫佑多了心理准备，表现镇静了些，见她收回手，说了抱歉，又递过去一张纸巾。

意思是让她沾了橘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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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橘尖的动作，很像咬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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