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很喜这个，只是、只是突然间有人对我这么好，我有不适应。”

果然，落她圈的顾念念傻乎乎地问：“温莎顿是什么牌？第一次听。”

岳湘灵察觉她面不妥：“不好吃？”

说话的时候，她侧首，眸光停在旁边写着温莎顿字样的包装袋，笑着补充：“很甜。”

岳湘灵蓄满善意的眸倒映顾念念并没有十分彩却无辜得令人卸心防的脸，笑问：“怎么不吃？”

岳湘灵先是一愣，然后眨眨，似乎此刻才读懂顾念念的问题，缓缓低，秀的脸漾一丝柔，慢慢地说一个字：“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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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念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湘灵，你看我神很怪耶。”

“我没有妹妹，就把你当成妹妹了。”岳湘灵温柔一笑，有纤柔的。

她还是一温婉的笑，欣喜，满足，又有一小得意，跟顾念念今天看到的笑容，有九分相似。

顾念念边微弯的弧度渐渐收敛，顿时觉得手中的提拉米苏沉甸甸的，压得她手腕泛疼。她赶把它放在桌面上，双手无措地抓抓蓬松的短发，有被人猜中心事的慌。

霎时间，她想起那天晚上，岳湘灵挽着秦手臂的画面。

闻言，岳湘灵嘴角噙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十分明显。

即便是铁汉，也会当场绕指柔，更别说对别人善意几乎没有抵抗力的顾念念。

顾念念心一，应：“这话好玄乎。”

“有人说，提拉米苏的味，就像，有人吃到满嘴香甜，也有人尝到心的苦。”岳湘灵微微一笑，“至于真不真实，只有自己知了。”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有陌生人对我这么好，不适应。

而这位有心人正跟她一样，眸复杂地观察这个包装袋，想瞪穿了，窥视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她总觉得湘灵看似简单的话还有其他义。

是错觉吗？

在岳湘灵注视，她舀了一勺送里，立幸福的表，随着味的蔓延，她脸有些古怪。

“很苦……”顾念念盯着手中洒满可可粉的糕，这苦比起上次更加刻，更加明显，她挤一丝笑，“可能是因为的时候，放太多缩咖啡了。”

有心人，自然能揣到她想表达的意思。

谓的学生，也不愿回家吃饭。

有些话，只讲叁分，七分在留白。

顾念念看向岳湘灵，轻声问：“你尝到什么？”

岳湘灵意味地说，“苦涩，怕不是味，而是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