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睛细细地观察她细的小脸：“有没有想过，万一你受伤了，你的妈妈会心疼？”

放声尖叫。

女孩很快笑了：“我会好好地听话的，晚上也会努力睡觉。”

“这是你妈妈让我送给你的，她说，想她的时候就抱着它，它会陪着你睡觉，保护你！”他用一个善意的谎言来安抚小女孩。

念念的尖叫并未引起女孩的注意，却在此刻，有人攥住绳索，控制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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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他伸手拂去她角的泪，柔声低哄：“她一直在你边，只是你看不到。”

这璀璨的容颜令他有些恍惚，可惜一秒她便盯着脚上的娃娃鞋。

“等我。”他摸摸她脸颊，离开。

“我怎样才看到她？”小女孩追问。

她童稚里透着早熟，即便知真实的答案，她还是希望有人声否定。这样，她就可以继续说服自己，母亲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等她累了，终有一天会回来。

“几天没睡了？”盯着她发青的圈，细细密密的怜惜汇聚于他眸底。

“乖乖听大人的话，好好护自己。”

“喜！”她重重地。

她闷声：“说，妈妈化作天使，会一直守护着我。我看书，书上说只有死了的人才会上天堂，死了的人，就再也不会现。昨天，我撕了爸爸的字画，爸爸打我的时候，妈妈就没来救我。”

妈妈，早就不在了。

“太好了，每次受伤或者闯祸，妈妈总会在边。”她扬起童叟无欺的笑，尖尖的小虎牙。

站在远，看着这一幕的顾念念，记起一件事。

他很，很好看，可上散发凝重的气场令她害怕。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看到透明的溢她眶，蹙起眉宇。

“认识，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说。

“真哒？！”她眉弯弯，地抱着泰迪熊不撒手。

不知过了多久，她想起一个早就该问的问题：“哥哥，你认识我妈妈？”

女孩秋千，跑了过去，把脸埋在泰迪熊上，绵绵的，像妈妈的怀抱。

女孩仰起，棕的眸光闪烁：“就算我受伤，妈妈也不会现，对不对？”

再看到他时，手里有一个超级大的泰迪熊，脖系着棕的蝴蝶结，很漂亮。

有了共鸣，她开心：“我也觉得。”

空气中浮起他低沉又略带严厉的声音：“这样很危险！”

小女孩脸苍白，语气幽然：“他们说，妈妈在天上，这样才更接近她。”

“不记得了。”她摇摇，“太黑，一个人，不敢睡。”

她愕然抬眸，前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大哥哥。

“喜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