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慕东最后满意地签名字：“那就给你办。对了，签正式合同时，再严查一份信息，这位画手态度遮遮掩掩的，而且他的画，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有熟。千万别是某位业界大神的小号，如果上背着敬业协议，会产生法律纠纷。”

“明白，霍总，您放心，我一定仔细审。”

蓝萍萍走后，董助便了办公室，一边替老板添茶，一边说：“刚才听到一件有意思的八卦，想着霍总您可能兴趣，所以专门记了。”

霍慕东从文件里微微偏过：“说。”

董助他是了解的，人似的，不但办事妥帖，而且很有分寸，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所谓“八卦”，也绝对不是废话。

董闻：“刚才跟人资的蓝萍萍闲聊，她跟我打听一个人，江礼。”

霍慕东放文件，“仔细说。”

董助便把方才打听到的、蓝萍萍的妹妹跟江礼的弟弟往，又如何拜托打听江家人况的事，挑重纲举目张地复述一遍。

确实是很有意思的八卦，霍慕东很浅地勾，却故意说：“本职工作都完了？还有闲逸致打听这些。”

董闻规矩地说：“老板的事再小，也不是小事。而且蓝萍萍已经问到我这里，这不是跟您请示，我该怎么回答吗？”

“得好，这个月奖金翻倍。”霍慕东讚赏。

“之前不是调查过江家吗？好好跟她科普，别让女孩糊里糊涂踏火坑里。”

“好的老板，我明白了。”

在董助退去之前，霍慕东叫住他：“等等。”

“你说，假如……”老板难得吞吞吐吐，董闻已经意识到接来的话，恐怕不是他一个小助该听的，连忙建议：“如果是问题，我也不懂，我还没女朋友呢。”

霍慕东：“……”

被老板用“你真没用”的神凝视几秒钟后，董助福至心灵：“要不然可以请教大少爷，他在场无往不利，应该很有经验。”

“他？算了。”霍慕东嗤之以鼻，霍大哥本就是个没有真心的公，能追到人算什么本事，还不是把自己闹上搜，跟过街老鼠一样，走到哪儿有狗仔跟到哪儿，丢人。跟他能请教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你去吧，当我没问过。”

。

办公室恢復安静，霍慕东把没看完的文件放在一旁，打开微信，翻“向天再借500”的聊天记录。

他们之间的对话并不算多，最一次还是初次加上好友那天，最后一句则停留在霍慕东让他去地车库，江礼没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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