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准备军游戏业的缘故，霍慕东最近都在研究大火的游戏，几个以原画圈的手游，画质也就跟这张不分轩轾。

“那这新手机是哪来的？”

“……”

霍慕东：“这是你随手接的私活？多少钱？”

江礼跟听到什么笑话似的，震惊地看了霍慕东，本来就大的睛瞪的圆溜溜，“我怎么可能用那么贵的手机？太奢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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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半人画，背景是金碧辉煌的洛克风格建筑，银链镜的男人摇晃一杯琥珀威士忌，光影无可挑剔，连发丝也细致微。

霍慕东随问：“你会画画吗？”

江礼老实报价。

霍慕东：“……”

“不过这是我应得的，是他们我的血汗钱买的。”

他在边来回摸，摸到自己那手机壳掉漆的国产机，“呐，这才是我的手机。虽然旧了，但我刷机很6，还会徒手换电池，运行速度不输端机，还能再用几年。”

但直接说画得好，有王婆卖瓜的嫌疑，江礼随手保存，切换界面，打开名为“接单”的文件夹，直接给霍慕东展示成品：“最近接的私活儿。”

听到价格的霍慕东陷久的沉默，才问：“这是市场价？”这平，才这么儿钱？属说平原画师很贵，不会是在忽悠他吧？

本来就需要经常加班的工作已经足够忙碌，还要额外接私活，却连一新手机都不舍得用。霍慕东知一个无依无靠的年轻人在大城市打拚多么不易，江礼又跟那些背井离乡、怀揣梦想来北漂的游不同，他甚至没有归，没有退路。

霍慕东想起来：“是你搬来那天拿的新手机？不是要换吗，怎么要卖掉？”

江礼狡黠地笑：“抢来的。”

江礼还不知自己无意中撼动了霍总的人才招募标准，实话实说：“我是新人，所以报价低了些，封面商稿的话，算市场价的七折吧。”

霍慕东：“……”还是很便宜！

江礼怀疑霍总对画没什么审，有矜持地调：“我的绘画技术还可以，这张封面当样稿挂去后，又接了很多订单，现在排单都排到个月啦。”

正说着，某二手易件蹦提示，江礼开，霍慕东便一起看到一串未读消息，全是询问手机信息和讲价的。

岂止是会？五年之后，我可是业界传奇，原画师界的大神，想跟我约稿的人能从帝都排到黎，还得先付额定金。

虽然只有隻言片语，但霍慕东之前调查过江礼的家背景，不难猜这几句轻轻巧巧对话背后的不公和辛酸。

霍慕东本来只是随便一问，想找个话题跟他的小漂亮亲近亲近，没想到直接被惊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