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礼等了半天，也没觉到床垫有被压上的动静，他偷偷伸脑袋，发现屏风后客厅区的灯亮了，从侧面可以看到玻璃上霍慕东的倒影，霍总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似乎在办公。

不过江礼觉得没什么可隐瞒的，一五一十回答：“21岁，xxx大学，今年刚企，是校招的。”

霍慕东：“……”

能看到大概。从霍慕东的视角看，就是一团鼓起的棉包，从床一侧，往边边移动，贴到大床的边沿、要掉不掉的位置时，才停。

看了全程的霍慕东：“……”

霍慕东有些意外：“xxx大学？”竟然还是个不错的名校。

助训练有素，知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一句废话也没有地领了命。

然而霍慕东还是听到了一屏风之隔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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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礼于是悄悄从快掉床的位置，又往回挪了。——他不敢挪太多，霍慕东那么讨厌他，连床都不肯上了，他得知些好歹，不能得寸尺，毕竟还要靠着霍总才能跟朵朵再见面呢。

“江礼，你今年多大了，哪个学校毕业的，什么时候的辘，薪资怎么样？”

江礼有心虚地埋着脑袋，抱歉地说：“我再休息二十分钟就好。我知刚才汗了，现在可能有臭，我躺远一，不会熏到你的。”

霍慕东在外边了冷风半天才回去，回去时发现江礼竟然还没睡，他不知从哪里翻一床备用被，裹住自己，缩在床边边。

江礼立即不动了，跟ai助手似的，飞速回答：“我在呢。”

这是查吗？

人不能踏同一条河，他怎么连续两晚都犯了同样的错误？

“……”

折腾那么久，两人都了汗，不过江礼上一也不难闻，相反有些霍慕东喜的香，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到，仅凭嗅觉和觉，就能让人酣畅愉悦。

友商到底从哪儿挖来的宝贝？想必废了不少周章。

霍慕东了一支烟，然后拨通助的电话，“帮我查个人，辘件今年新招的大学生，江礼。”

浴室声响起的同时，霍慕东便起去室外海风，夜风颇凉，给发的脑降了温，霍慕东再次懊悔起来。

“要他的全资料，包括……史。”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便没了文，江礼很有自知之明，霍慕东不说话，他也不打扰他，他的要求不，只要霍总肯让他留就好。江礼掐着时间，躺满了半小时，便蹑手蹑脚地了浴室，他怕降低成功率，双绷得很，加之消耗了太多力，腰酸脚，走得有艰难，几米的路，走了四五分钟。

“江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