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旭松了气：“和我想的一样。”

他就是太清楚背靠资本一切来得太容易，一旦失去靠山就会从云端跌来。

“不过也没这么严重，这些资源或许有一些不全是靠陆家的，我来帮你筛选一。”

“还有一个方法，我就是推荐，这些机会你都去，去那些有公开招募的，用个别的名字，两全其。”

方时序没有异议：“好，我也不想全靠陆先生帮我，欠他太多人不好的。”

彭旭表复杂，他很想说陆白远看起来不得让方时序多欠他一些人，但是最后犹豫再三还是闭上了嘴。

与此同时，方念失魂落魄地蹲坐在章望非的车前面等待着。

他还在想着浴室里看到的那一幕。

心里涌现无数恶意。

方时序，凭什么！他一直都被自己踩在脚底，现在也一样。

绝对不能让他翻。

好不容易等到了章望非回来，他故作心疼地看着章望非满的伤：“都是我不好……害你受伤了。”

章望非本来和陆云凡两人互殴又被拍到，被家人打电话骂了一通，如今又羞又恼，但看到方念这么担心自己，气就消了一些。

“陆家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靠他们祖辈多少年的积累，我家要是有那么多年的积累，比他们多了！”

方念顺势：“可是他们准备捧方时序，好像就是要砸钱把方时序捧成他们的摇钱树。”

章望非冷笑：“方时序算什么，在学校就一直不如你，全班都不喜他，他们能捧方时序，我就能捧你。”

他挖空心思找到的那些面试机会，定名单或者面试名单里，可都没有方时序的名字。

还真以为陆家真心捧他？那资源都不给他，恐怕也是玩玩就算了！

陆先生很委屈，他见不得人？

方念成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许诺，自然要好好哄章望非，而章望非虽然和陆云凡互殴了一脸的伤，但底还在，虽然有稽，但也是比较好看的稽。

方念选金主还是看颜值的。

他坐在副驾驶，凑到章望非面前，小心地给他上药，并说：“这不是时序的错，你不要记恨他。”

“跟他没关系？要不是他陆云凡怎么可能和疯狗一样，他之前明明是喜——”

“嗯？”方念装傻，“或许他们私关系一直很好吧，只是我们不知。”

“你也太傻了。”章望非忘了生气，反而开始替方念打抱不平，“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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