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序却问他：“我想问一，这场里有什么东西，是可以砸的，或者说我砸了之后能赔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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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源：“没，没看见。”

刘源：……

刚要说话，就见方时序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郑导——”

郑导：……这小想嘛？

“你，你打我的时候轻一，我明天还有个海报要拍……”

黎悦终于被方时序逗笑了，她有些害怕地说：“我，我没办法动手打你……”

黎悦默默地把自已的嘴合上。l

“注意表理。”

郑导心想回来互相耳光吗？

“我叫黎悦……”新人妹狠狠地了一把脸，但泪还是在不停地吧嗒吧嗒掉。

方时序说：“回来演戏，演不好受罚和临阵脱逃不一样。”

方时序和黎悦对完了戏，就带着她回到了人群中间：“我们准备好了。”

“等这样——”方时序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

郑导板着脸说：“你们怎么回来了？”

“那，那……”那你会打我吗？黎悦满心犹豫想问这句话，但最后没有问，她一边掉泪一边跟方时序说。

把钱送上来，他们总要有心理上的愉悦。”

陆白远刚刚送走了一个合伙人，转问刘源：“时序呢？”

“你叫什么名字？”

方时序笑得眉弯弯：“谢谢郑导。”

“没关系，如果你不想打，就糊过去好了。”

敢欺负陆总家小朋友？

黎悦张大了嘴：“啊？这样？”

郑导仔细看了桌上的餐和附近的摆设，确定没有什么名贵的东西之后就告诉了方时序。

“黎悦，我叫方时序，等对戏的时候你记住我的名字，如果愤怒的话，最好是全名喊。”方时序少有地语气温柔，“你总不能对戏的时候喊我路人小哥哥，对吧？”

而不远的刘源正目瞪呆地看着方时序和黎悦凑在一起说话，黎悦又是哭又是笑，方时序还满脸温柔。

陆白远半天没看到小朋友，有些不开心：“跑哪里去了？”

郑导倒是吓了一，他以为方时序就这么带着人跑了呢，结果还回来了，不光回来了，还准备要演？

刘源默默地挡住了自家老板视线，目光四飞，装作在找人。

方时序这么一通分析，终于让妹冷静了一，她尽力抑製住自已的哭泣：“那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