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微微一笑，端起茶碗，请万太太品茶：“今年才从江南运来的明前茶，我吃着味儿不错，亲家尝尝如何？若是喜，一会就带两坛回去。”

万四姑娘对四皇一见钟？！就因为后者纵城时的英姿？！

没有。万四姑娘没有见过四皇。平昌侯府房的姑娘参加过有四皇参与的宴席，但男女宾客聚集的会场是分隔开来的，姑娘们只能听说有哪些贵人到访，幸运的还有机会远远瞧见贵人的影，但未必能认便服状态的贵人相，更别说万四姑娘还是三房的女儿了。皇家几位年的皇，还有可能为了拉拢各家权贵，现在京城各大宴席中。可是四皇年

文氏忍不住：“四皇城时带了好些随从，你们家四姑娘真的看清了自己钟的是谁么？她从前见过四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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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太太也不是傻，自然能听懂文氏的暗示。她心中有些不悦，但也不是不知好歹，自然不会生气，但神间就有些讪讪地：“亲家误会了，我又怎会去算计贵人？我敬着贵人还来不及呢！四皇圣眷极隆，未来前程必定光明无限，我是万万不敢惹恼他的。”

她看到万太太不以为然的表，似乎还想再劝她什么，便淡淡地再次补充：“四皇日后的前程不可限量，他如今年纪虽小，却已经知事了，我们外臣的，行事不好越了规矩，以为贵人年少，脸薄，便容易算计。贵人能被皇上看重，自有他不凡之。有些事一旦了，惹得贵人记恨，便是前无事，日后也难保不会有后患。亲家，你要三思。有些规矩，能不犯还是不要犯的好。”

文氏听得啼笑皆非，又不好跟万太太计较，只得说：“四皇份贵重，又有太后与皇上、皇妃们关照，哪里需要我这等外八|路的姻亲辈多嘴？燕王殿与公主殿待我们夫妻客气，我们夫妻越发该有自知之明，不可得意忘形了才是，否则就太过失礼了。”

文氏听得目瞪呆：“是……是么？竟然有这么一回事？”她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万太太却凑近了她：“亲家，你也别妄自菲薄。咱们虽然是外臣，但你上就是永安郡王的岳母了，永安郡王是四皇的堂兄吧？那你就是四皇堂嫂的母亲，是辈！辈的关心一晚辈的生活起居，也是寻常事儿罢了。咱们都是娘的人，平日里何尝没有留心姻亲家小辈的事儿？燕王与永宁公主殿待你们夫妻都这般客气，你也不必把自己看得太低了。辈的该关心小辈们的时候，该张嘴就张嘴，这是为辈的责任呢！”

文氏端茶，就是在暗示送客的意思。可是万太太好象没看见似的，端起茶碗也不喝，愁眉苦脸地跟文氏诉苦：“不怕亲家笑话，我今儿之所以厚着脸找你打听四皇的事儿，其实也是不得已！四皇城那日，我家两个闺女恰好门玩耍，在崇文门外买儿，正好遇上四皇一行人。四儿远远瞧见四皇，就被贵人的风姿迷住了，回家以后，神魂颠倒，茶饭不思的，一直叫嚷着让家里人去打听那少年是谁！我原本一儿绪都没有，还是我们老爷，听说是那日骑飞奔城的，便猜到是四皇。除了四皇，谁还敢光天化日在北平城里纵？！四儿居然对四皇一见钟，铁了心非要嫁给他，这不是叫我们父母的为难么？！”

着，但很少主动去打听，又或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文氏听着，总觉得有些不靠谱。她虽然没见着四皇城时的形，但也听儿女们提过，四皇城时风尘仆仆，一行人全都穿着便衣，唯有领路的燕王府亲卫可以稍稍彰显他们一行人的份不凡。可他们城时既然是纵飞奔，直紫禁城的，前的速度必定很快。路人估计都看不清他们的正脸，万四小竟然还能对其中一人一见钟？！

四皇如今只是一位小皇，但传闻中已经是新任储君的门人选了。文氏只隐约能觉到，燕王府多半是支持这位小皇为储的，但别的她就不会多关注了。她今年有三个女儿要嫁，还有个儿要订亲，哪里有闲心去关注别人？！相比千里迢迢奉旨赶来侍疾的四皇，她对有可能对儿女婚事造成影响的太后更关心一些！

这话已经有些重了。文氏倒不是要吓唬万太太什么，而是看在姻亲与近邻的份上，不希望她犯什么糊涂罢了。平昌侯府的名还没有显赫到可以无视皇之怒的地步，更别说万太太她只是平昌侯府的三房主母，本就是旁支，万大人的官职也只是中不溜儿，在北平地界上，还未能说话算话，更何况是京城呢？

因此，当万太太问起她四皇的事时，她犹豫了一，方才糊回应：“亲家问这个什么？皇家贵人们的事，我们这些外臣怎么好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