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话都说得语无次。

“没了，我没有能给你的东西了，我没……”

“我要你。”

奚玄卿忽然怔住。

脑停止思考，耳边，一切都像幻觉。

仓灵忽而笑了。

一颗心终于沉沉落。

“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边，再也，再也不许离开。”

“你要用余生还我，直到永远。”

“那个永远……要比我的生命多一天。”

“我……我……”

他想说什么？

我不？我不能？我不敢？我害怕？我在恐惧？

忽然，一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着他躲闪逃避的与他对视。

“你看着我的，你告诉我，你当真甘心离开，死生不见，舍得让我对着一段三百年前的记忆过活，让我和奚暮永远都没有未来吗？”

“…………”

“你我，对不对？”

“那你能还一个完整的奚暮给我吗？”

“让我和奚暮拥有未来。”

夜尽，天明。

光透过窗棂罅隙，照亮前人的脸，琉璃剔透的眸中，倒映着奚玄卿的脸。

他看见自己一平静来，从恐慌中被仓灵拽来。

他埋首在仓灵脖颈间，沉许久，那双桃再度抬起时，尝试着迈向仓灵，怯生生的，吻在仓灵眉间。

沉沉地，郑重地起誓：

“我还你。”

“我愿意。”

“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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