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是愿：“嗯，我们……一起。”

仓灵松了气：“一切都结束了吗？怀渊死了是不是？他没能回到天外天，他死在这个红尘中了。”

他的话哽在中，没说完。

说了一辈也不肯开喊的称呼。

过了很久，他才轻轻地“嗯”了声。

仓灵被奚玄卿单臂揽在怀里，压在。

可原来，他们不是我，他们只是需要用我。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能接受。

噼啪——喀——

“……师兄。”

“知你是天安排来左右我命运的人时，我没有恨过你，你让我住在这傀木躯中，人不人鬼不鬼地活去时，我没有恨过你。”

琉璃碎了很久，从天到地，坠落地如同一场宝石雨，却是带着尖锐锋的。

倘若，你回不去。

我想要你回去，我想要自己得到解脱。

“可你……不该让我被困在无穷的孤独岁月里，连人都不成地去活几十万年。”

天地静止，所有声音都消散了。

“几十万年……真的很啊…… ”

仓灵了几气，低声问将脸埋在他脖颈间的奚玄卿：“你还好吗？”

“师兄——！”

风沙砾般，魂魄的消散已他足踝，安是愿无悲无惧地坐，眉目间一片释然。

没有人过我的，从来没有。

这一次，没听到奚玄卿回音。

只有你……

那么，我们就死在一吧。

利用我、榨我、放弃我、背叛我……

“可你，从来都是这世上唯一着我的人，我怎么舍得呢。”

我努力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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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这也算是帮你了吧，虽然没帮大忙，女娲石的事你别忘了啊，你答应我的。”

冷汗瞬时浸透仓灵浑。

安是愿闭了闭眸，最后望了承天接地的天梯，耳边只剩绞缠骨骼的嘎吱声。

他看见幼犼绕着祭台中央，被撕成粉碎的蛟龙尸，他看见通神躲避的九方遇半跌半爬地踉跄走来，一双通红，盯着……他上压着的奚玄卿。

我曾无差别地去所有人，想能听到他们心愿的神。

“好了，我先不提，你能不能……先从我上起……”

他仿佛听见熟悉的声音在唤他：“……阿愿。”

“……师兄！”

哗——

仓灵有尴尬，觉得自己提的太早了，应该去后，大家都疗好伤，再说才是。

这次回答的有慢，声音也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