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灵线拴住真的绛仙草，将假的带回星阁，骗过了仓灵，让他们都以为怀渊就在底。

他目光微转，手指轻抚心，温柔地看向那株沐浴在圣光中的绛仙草。

奚玄卿一扫过去时，安是愿亦看过来，光相，犹如短兵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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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了啊……对不起，又骗了你一次。”安是愿有些失落，大约曾也纠结痛苦过，可经年累月的锉磨早已让他麻木。

怀渊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是要安是愿复活，而不是离开鸿濛世界，回到天外天。

他早就和怀渊这个幻境了。

祭台自古便是祭天问神之地，问心秘境的天梯就在这里。

“只是没人知而已。”

他平静地说这些刀似的话，眉无波。

“没人知我后悔了，但也没关系，反正史书两笔勾上的那个叫安是愿的人，是一个妖邪，是一个被焚烧杀死的异类。”

仓灵看着掌心灼焦的奚玄卿：“你知不知九方上神在哪里？”

或许只有他才能打破这天梯屏障。

他便一早布阵法。

带着幻境中被怀渊成傀木的安是愿，和挣扎了几十万年不得解脱的他自己。

他眨了眨，眉目间依稀还有曾经那个悲天悯人的国师影。

那么……

他早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只有他记得……”

也是，他用了几十万年时间去平息的怨恨，即便恨意满池，也枯成旱的荷塘了，皲裂的泥土中再没一条气的锦鲤。

唯一没有被汲走灵气的，只有隐于暗，唯一没面的九方遇。

再从仓灵和犼腹中的蛟龙神君那里汲取灵气，表面是滋养绛仙草，实际上是用灵气为阵法打开通天阵，搭建天梯。

不动声地好了一切准备。

奚玄卿发现，光之，无法攻击，汲取的是他的灵气，便等同于他自己攻击自己，与自己对抗又如何能获胜？

他捂着心，轻声：“但我希望，你以后还是不要记得了。”

好在，这里是怀渊的执念之地，不是他的，因而，趁着怀渊忘记后来的事，他默默地，一个人计划好了全。

己份上的古怪。

“所以啊，我说我不了。我所谓的‘’与‘善’让他们习惯了恶，我后来其实……怨恨过的……”

“没人记得在星阁上跪了七天七夜祈求风调雨顺的国师，没人记得从夺嫡之争中失去一切，还能不怨不恨的皇，没有人记得无数次向帝王谏言而被猜忌的皇叔，也没人记得那个城楼，摔成烂泥，以半神之的死驱散瘟疫的安是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