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握在仓灵腕间的手一顿。

就让那颗像石一样的凤凰永远孵不一只叫仓灵的小凤凰，就让自己永远会不到心脏动的觉，永远无心无，无无地当一颗石……

到底该算是缘分天定，还是他自己的选择？

奚玄卿迟疑着，摇。

他凝望着仓灵，哑声说：“你相信缘分天定吗？”

仓灵盯着他看了半晌，眉目渐渐凝固：“你是不是看见了别的什么事？”

那时的他，若知如今这个样，会不会重新选择？

“那去后再说吧。”

是冷看着自己和仓灵的孽缘开启，绝不后悔，还是即便知结果如此，还要这么？

唯一被天庇护的丹山，拥有涅槃重生机会的凤凰，那颗注定会被他占据很时间的凤凰心，以及所有的苦难和甜，都是……注定好的吗？

仓灵一气，隐隐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渐渐稀薄的雾霭，可只要一去捕捉，就烟消云散，什么也看不见了。

什么为什么？

便问：“你刚刚怎么了？听故事听睡着了啊？那可有不太尊重人，要人家重讲一遍吗？”

不同的是，怀渊在质问天，而他在问他自己。

只有天和他知晓的一些事。

他又突然问：“为什么？”

“为什么选择了你。”

那双桃，和他的衣襟额发一样透，泛着绯红，像是经了一夜狂风骤雨后，第二日清晨的雨后桃。

“不用，”奚玄卿轻轻摇，虚脱后，嗓音是哑的，“我都听见了。”

仓灵还没反应过来，奚玄卿莫名蹦的话是什么意思。

在他还是一颗没有心的石时。

奚玄卿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和怀渊问了同样的问题。

选择仓灵的人，是几十万年前，坐在天对面，那个棋盘前的自己。

在投凡尘的那一刻，当时的他究竟清不清楚自己在什么？到底知不知后来的事？

他并没有在看他，半的睫微垂，敛着一双微红的桃，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仓灵这才察觉，这句话不是问他的。

在仓灵还是一枚意识混沌的凤凰时。

……甚至，还知了安是愿和怀渊都不知的事。

那是这个世界结束后的事，他的诞生是因为怀渊，怀渊的因果却与他无关。

从一开始就替彼此牵上了一条看不见的红线。

他反手握住奚玄卿的手：“和这个幻境有关吗？和怀渊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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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