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命叹息一声：“随便说的，举个例。”

大司命说，怀渊所作所为，并非为了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了自己和奚暮如今还死生两隔，不由得也同起这两位司命。

奚玄卿的半块石，也是能通的吧？

仓灵心一：“你别告诉我，这些星辰全熄灭的时候，你就……”

仓灵话音刚落，忽觉熟悉。

雕琢成人形的玉不大，他一去，险些整个玉石脑袋都抿之间。

大司命：“我已经不在了。”

说着，还捧着玄玉亲了一。

以洗掉，若后来再想起，再洗掉就会被怀疑，便可用命轨洗涤绪，比如，曾经视若珍宝，比命还重要的某个人，再度想起来时，只记得这个人存在过，是生是死，已勾不起半分绪，便可视若无睹。”

仓灵皱眉，角耷拉来，鼻音重：“少司命还在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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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灵颇觉尴尬，意识摸了摸前吊坠，温凉的玄玉，摸着竟有些手。

大司命：……

“哦。”

大司命笑了笑：“我会同他别。”

他所求不过是为了复活一个人。

或者说……他想得到你的原谅，而非遗忘。

北辰玉玦又熄了一颗星。

喃喃低声哄着玄玉：“你别吃醋，我肯定和他历的劫没关系，我只喜你的。”

仓灵：“……他历劫同我有什么关系？你同我说这个什么？”

后面这句，大司命并未说。

大司命：“我同你说了许多关于奚玄卿的事，确实存了私心，这么多年，他过的什么样的日，我看在底，却什么也说不得，什么也不了，但我想，他要对付怀渊，是好了牺牲的准备，若说有什么憾恨之事，应当只有一个。”

“你还被怀渊困着，怎么同他别？在梦里吗？”

已于某个梦中，同某个人过别了。

看着那星光微弱，隐隐要熄灭的第四颗星，大司命眉皱，话锋一转：“小凤凰，这些事你要记清楚，怀渊并非这个鸿濛世界的人，他的来历，我也不清楚，隐隐觉与天外天有关，他知的秘密太多，活了太久，少说也有几十万年，若说拼修为，你和奚玄卿加起来都不会是他的对手，但他并非没有致命弱。”

绿草如茵，萤火，空中绽开一簇簇焰火，绚烂至极……

仓灵已隐隐猜到什么，便听见大司命：“他不想被你误会。”

一个绝不被世界规则允许继续活去的人，即便动了命轨，逆转生死，都不能复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