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灵攥着前吊坠。

他定定看着那些朝他走来的人，凤凰法相自后展翅，白金的光映亮，双眸也从黑转成琥珀，一簇簇凤凰火自周燃起，就要朝那千尸袭去。

“什么？”奚玄卿回过轻声问他，嗓音哑的不成样，咙里着血。

他被谁抱着，对方冰凉，降他浑的火。

恍惚间，仓灵好似看到那些睡莲上的尸都醒了，齐刷刷看向他，还诡异地对他笑，一个个踏着湖面朝他走来，每个人都说着同样的话，叠在一起，犹如音。

“过来……”

发滋滋焦声。

脖颈刺痛，已是失血过多的状态，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却没松开。

怀中人颤抖绷的肩慢慢松来。

奚玄卿轻叹一声。

忽然，那些凤凰火被什么挡住。

仓灵金瞳未褪，后的凤凰法相渐渐隐去。

奚暮在这里，不在前。

“我不蠢，我认得来。”仓灵启喃喃。

他们说。

他没有推开对方，只闭了闭，清醒神智，咬着牙将剩的鱼线全切断。

他刚刚盯着穹那些明珠看了太久，生了幻觉。

小动似的啮咬，舐，又贪婪地索求更多地去汲血。

他一抬，便见奚玄卿的脸直杵前，吓了他一，千人同面，还在前晃动。

他眯看着奚玄卿，嗤笑：“什么妖鬼怪也敢迷惑我？”

仓灵一怔，满的火焰被捂压去，偃旗息鼓。

卿脸上，他又受了伤，失血过多，面苍白，将他映得同那些尸一模一样。

这才转过，揽腰的手臂微微收，另一只手抚到对方后颈，任由温的抵在他侧颈，不知餍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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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控冰刃的手指忽然一顿，另一只揽着仓灵腰的手也颤了一。

这些都不是奚暮，都可以烧了。

抱着他，搂在怀里，轻抚后颈，温柔缱绻。

“别怕……”

奚玄卿转过去，他刚刚燃烧那些明珠，岂料本无法焚毁，便盯上缀着明珠的鱼线，灵气凝成的无数冰刃朝鱼线割去，一颗颗珠往潭坠去。

执念太，仓灵被魇住了。

仓灵是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会怕鬼，若这些人的脸不和奚暮那么像的话，他就一把凤凰火都给烧了。

奚玄卿没阻止仓灵，纵容依旧。

——我是奚暮啊，你想要我复活吗？如你所愿，我复活了，一千个奚暮都是你的。

对，烧了。

仓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