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皑愣怔许久，难以置信。

他因着这张脸，被送凤凰寝殿时，便明白自己不过是那位神尊的替，尊主将神尊的模样雕刻成玉坠随携带，想必是极神尊的，怎么也想不到尊主竟连神尊的名讳都不知晓。

“奚玄卿是谁？”仓灵又问了一遍。

鹤皑回眸，面古怪：“是……九天境神尊的名讳。”

仓灵：“……”

尴尬浮上心，他手脚一，写了错字，划掉重书，一滩墨洇开，七八糟，全无。

仓灵匆匆落笔，写完最后一个字，沉声：“跪着，等孔雀回来罚你。”

鹤皑急：“尊主去哪儿？”

仓灵：“我告诉你，孔雀不就知了？”

说完，法相自后浮开，凤凰展翼，眨间便已翱翔九天，朝九天境天梯飞去。

仓灵心底也有些。

他想找那位九天境神尊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奚暮。

却不想还有这样的过往……

他曾经将那位神尊当成奚暮的替，玩过吗？

随着清醒的时日渐，仓灵自然知自己的状态不对劲，他像是睡了好几百年，这几百年的记忆一片空白，除了奚暮模模糊糊的影，同他有过的快乐时光，还稍微能记得一，其余的，他都忘了个净。

并且，他发现孔雀似乎并不希望他记起从前，看着他的神中，总带着忡忡忧心。

他便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去哄哄孔雀也无妨。

隐隐有了猜测。

他怕不是涅槃过，这过程应当艰险无比，孔雀才心有余悸，不愿提及。

·

鹤皑被仓灵了咒，膝盖离不得地面，后背上写了什么，他也看不见，灵力使不，甚至连呼救的声音，涌到嗓就无端消失了。

但锐的听觉还在。

是殿外侍的唧唧私语。

“天都亮了，尊主还没起床吗？”

“嘘，不要吵到尊主，鹤皑公昨夜没离开，还在里呢。”语调暧昧，意有所指。

“哈？鹤皑公真被尊主幸了啊？尊主不是不喜人吗？昨日那些可都被丢去了。”

“那是因为他们不够，鹤皑公可不一样，他那张脸啊……整个万灵境都找不第二个。”

侍是没机会见九天境神尊的，自然不晓得其中古怪，只是鹤皑模样俊俏，得很对凤主胃。

“我看尊主未必是柳惠，不过是因为昨日有明王殿在，同那些人争，尊主为了哄明王殿，才故意说自己对人不兴趣。”

那侍掩笑说，越说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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