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抚摸自己。

瞧着镜中的自己。

凤凰眨了眨，摸额角，有些古怪，但也不排斥，毕竟，万年前，孔雀一直照顾他，他早就习惯了孔雀的亲昵。

孔雀极，甚至称得上自恋，在他中，只有凤凰才能媲自己。

如今，他浑上，再无半旁人的气息。

他盯着窗外瞧了许久。

他床走过去，一丝不挂地对着镜。

过去的……都过去了。

就连曾经，被奚玄卿迫着双修过的识海，都被凤凰火灼烧过一遍。

那张脸和从前没什么区别，只是开了些许，尾上扬，没了稚态。

窗外，已近黄昏，天边晚霞绚烂，无数山灵飞舞在丹山结界外，分外闹，像是在庆贺凤凰涅槃归来。

如今，是重生。

那双极魅惑的凤，毫不设防地看着他，孔雀禁不住心中悸动，托着凤凰的后颈，吻在他额角。

因而，即便曾经是个厌世的混世王，吞过佛，打过架，搅过人间秩序，对什么都不在意不在乎。

在凤凰面前，却是小心翼翼，分外扭的。

可如今的凤凰……

可没用。

凤凰复又睁，窗外的天似火烧，他抚着锁骨之间的金翎。

悸动的心被他使劲摁平歇，心想：哥哥弟弟的，亲一怎么了？这有什么的？

凤凰微抬指尖，一簇从指腹蔓延开，在他面前，现一镜。

受着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时候，他们要么一个是人形，一个是原形，要么就是一大一小两只挤在一块睡，也不觉得有什么，浑都是绒，挤一挤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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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好吧，我……”

翎羽丰满如初，凤凰心蓬动，丹净净，那些烙印在上的鞭痕也一儿都没留。

明明金翎无事，神力如初，不影响什么，却如鲠在，膈应人。

他已于某个夜，在那场盛放着绚烂焰火的世界里，与过去告别过了。

他话未落，忽然眉一皱。

而后，转离去。

前位置，金翎微微颤动。

“有人擅闯丹山，结界被动了。”孔雀抬手布层层叠叠的保护禁制，拽过锦被，严严实实裹住凤凰肩膀：“我去看看，你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回来给你带果吃。”

凤凰微愣：“怎么了？”

模模糊糊的影在脑海中淡去，他也未曾去捕捉。

自我暗示：新来的，不是别人用过的，不是别人用过的，没有脏东西，不脏的……

凤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