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凰登时瞪大睛，急急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

小凤凰皱了皱眉，退后一步，莫名觉得有些恐惧。

他这般说，急切地想逃开窒息的疑问，恨不得以堆砌满的伤和痛来弥补过错。

那是凡尘境的除夕节。

小凤凰瞪他：“怎么报？你又不是鸟，也没有羽，放不了焰火。”

他脑海中忽然浮现一幕画面。

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太沉，压得他不过去，太痛，剜心蚀骨。

不是在鲜血淋漓的痛苦上绽的，而是开在笑靥中，在闪亮清澈的底。

“可惜了可惜了，好好一个变态，怎么就了副人样呢。”

“你可以为他报仇。”

至少，这样心底就不那么痛了。

奚玄卿：“我……没有。”

而他的手臂现一块斑驳痕迹，血淋淋的，就像被抠挖掉一块血，几乎要臂骨。

小凤凰甩开他的手，怪气：“难不成变态还会心中有愧？坏事都了，他的羽还能装回去吗？对了，那只小妖后来怎么样了？”

小凤凰直脚：“你有！你迟疑了，你犹豫了，你在骗我！”

哪怕自毁，哪怕被鞭到昏厥，哪怕死掉，都好过回答这个问题。

幻梦就到这里，后面的事，小凤凰就不晓得了。

“你不会把他杀了吧？”

但说实话，焰火很好看……

小凤凰叹了气，有些悲伤地凝望着奚玄卿这张脸。

奚玄卿：“……”

完完全全在他审上啊！

他想起小妖怪的羽放的焰火，心底发寒。

真是个笑话。

他默默抠一块，石呲火，便在他指尖绽放一绚丽的火焰，同天边渐落的暮遥相辉映。

奚玄卿默不作声，只捋起袖，手臂的血瞬间变成斑驳石块，玄黑，又隐隐能瞧见五彩光泽，只是有些暗淡，也不完整，像是窑烧里炸开的冰裂纹。

疯……

境的老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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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石，没有心，却还疼。

“……”

背着他的男人一边走一边说：“师院里的又不好吃，你折腾它们什么？”

奚玄卿没说话。

“你果然杀了他对不对？”

似乎，曾经的焰火，不是这个样的。

小妖怪被掉全翎羽时，终于想通了，前这个伤他至的人，不是他要找的故人，曾经那个着他着他的人已经死了。

他觉得自己有些生气，本不想同背着他的男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