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带了些祈怜的意味。

“是吗？”司晨没松手，反倒力度更大，手臂似乎都要青紫了，他不徐不疾：“反正这也……疼了那么久，这疼痛不算什么吧？”

那一刻，凤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凤翎一顿，仓惶垂：“我……没有。”

凤翎目瞪呆。

那些在上，斥责才的狠话，再也没资格说。

只是在这一刻，在他坠落渊，无法回到枝凤凰时，在他们之间的份、地位、能力，全颠倒的这一刻，司晨终于本。

如今那张唯一可取的脸，竟为着一个又怕又恨的男人，说不清不明的不舍。

退无可退。

“我不会什么的，这样的你，我哪儿有兴趣？”

手指一寸寸划过那些伤。

怎么会……

凤翎意识往后退，骤见对方脸沉郁，又被司晨着胳膊，一把拽回来。

司晨笑了笑，目光移，落在清澈面，那遍鳞伤，不堪目的躯。

凤翎浑颤抖，不断后退，直到背脊抵上冰冷池。

“你……你要什么？”

却又朝浮岛方向看了。

矛盾至极。

“都不像小殿了。”

“什么？”

颌被住，迫使他抬。

眸中嫌恶，又是心疼。

司晨大的影笼罩来。

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对方拖榭，移门砰的一声阖上，他被剥光衣服，丢浴池中，浑伤，被冰冷刺骨的刺激地更疼了。

他底的落寞，映司晨中。

“你疼我了。”凤翎慌了。

他一把攥住凤翎手腕，将人拖过来，温柔低声：“我的小殿，让您唯一的信徒为您沐浴吧。”

“我们留在这个地方很安全，别担心，你这一……伤，可以慢慢养好。”

从前，司晨一直卑微地跟在他后，只是他的仆从，是他埋怨时的气筒，和心底不顺时奉承他的贱。

司晨脸骤变：“你还喜他？”

他叹息一声：“太脏了。”

不！或许从一开始就藏匿着那些暗的心思，秘而不发。

狰狞鞭痕，溃烂脓疮，烟枪的疤，锁链勒的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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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不是。”

司晨变了……

只能卑微地，恐惧地说些并不能威慑任何人的话。

凤翎从没见过司晨会这样占有极的神。

凤翎低低嗯了声：“还是你对我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