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低声温柔：“对不起，我来晚了。”

凤翎哭声哽咽：“你怎么才来啊？”

司晨一愣：“你的声音……”

曾经的小殿，即便是冒名替，即便原形不过是乌鸦，可他占了凤凰便宜，得了一副好，还有婉转动听的嗓音，即便是蛮不讲理时，教人听着也是赏心悦目的。

如今却……

司晨目光移，眉皱起。

眸光略带闪避，将人护在后。

犹豫一瞬，还是牵上了凤翎的手。

曾经的小殿，被羽族，被九天境养得肤白，手指尖上连一细茧都没有，哪儿像现在……

浑狰狞暧昧的疤痕，就更不必说怎么来的了……

司晨闭了闭，实在不行就用蚀骨溶了，再用生肌膏涂个几年，总有一日可以重新净的。

好在这张脸没伤到……

应该养得好吧？

从始至终，他没看过他的魂魄如何零碎凄惨。

司晨隔着袖，揩去凤翎脸上血污。

见脸上无疤，松了气，温柔：“殿，我会带你走，一切都会好的。”

凤翎信了他的“一切都会好。”

却又忐忑不安，着司晨的手，张：“他在须弥天外的极乐世界修炼了一万年，我们……打不过的。”

“是吗？”司晨笑了笑，“谁说我们要和他打？”

他敢来，自然不是来陪凤翎一起死的，是要来带走凤翎的。

“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来？”

一瞬，大的结界笼罩住整间医馆。

外徘徊着的凡人什么也看不见，他们中，医馆大门闭，里安安静静，便陆陆续续散了。

凌晨，街笼罩在雾中，冷覆盖，光线昏暗，悚悚冷风卷着枯萎秋叶。

一袭白衣的男人，一步步朝医馆走来。

幼犼嗷呜吠叫，摇着尾绕男人走了好几圈，无比兴奋。

男人不像从前会摸一摸它脑袋，只冷漠垂，又挪开眸，任由幼犼疑惑，跟在后朝他摇尾，他也不理睬。

他踏医馆大门。

凤翎浑发抖，瑟缩在司晨后：“奚……奚玄卿。”

他的嗓音实在难听，司晨皱了皱眉，却温柔安抚：“别怕。”

奚玄卿没看凤翎，只对孔雀：“凡尘境不可动用灵力，你没守规矩。”

他斜乜一吓得快昏厥过去的医馆大夫，挥袖抹去凡人记忆。

小凤凰趁着孔雀走神，一脑袋钻衣襟，扭一看。

“啾啾啾？”

这不是奚玄卿吗？

大约是从破壳起就被奚玄卿照顾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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