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石，你好厉害呀，都神了。”

他被自己动地泪汪汪。

他话音没落，便被尾翎扫过脸颊，翅膀拂过发髻。

却再也没被无垢灵洗掉这些记忆。

“这躯还是太脆弱，得尽快了……”

得知女娲石因为没有心，无法成功渡劫，他丝毫犹豫都没有，直接剜了自己的心，献给奚玄卿。

“听说你因为无心无，没办法渡劫成功，可石怎么会有心呢？”

却不知，哪怕是一个修为的神祇，也禁不住凤凰这般拂扫。

这可是他看上的石！

他晃悠着赤双足，歪了歪脑袋，朝奚玄卿狡黠一笑：“小石，你有没有想我呀，偷偷跑掉了好多年了，真讨厌。”

小凤凰颇为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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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知我曾有过一块很喜的石？”

“我的心，你的人，都是我的！”

不舍得，真的好不舍得，呜呜。

小凤凰觉得这真是个好人，不要任何报酬，就给他指了条路，让他找到了自己的小石。

那个人也并未恼怒，只低声说了句凤凰没听懂的话。

对方沉默一瞬，却：“不要你的宝石，我只要……”

脸上绽血痕，发髻瞬间断落。

奚玄卿再度记起，再度去看。

“唉呀，我借给你的哦，等你渡劫成功，记得还给我呀。”

凤凰没怎么见过人，不知人有多脆弱，只用他经常给宝石抛光的方法，去拂扫前笼在白雾中的人，想让这个人周的雾散开，也给他抛光抛光。

只咬着，回首望了堆满的宝石，说：“这些是我搜集了一万年，一块块衔回来的宝贝，用这些换它可以吗？”

白雾遮挡，小凤凰并不知自己的翎羽有多锋锐，早就将那人刮地鲜血淋漓。

他知，若他想保存这些记忆，便是在拒绝无垢灵的守护，直到斩断这份牵连，那个从涅槃劫中带来的东西，就会更容易侵占他的灵。

那人笑了笑，对小凤凰说：“你的喜，有多喜？若我说给你个机会，重新拥有它，但是要付一些代价，你愿意吗？”

好动！

好厉害！

“不若……我将凤凰心借给你吧。”

小凤凰觉得自己惨了那块让他彻夜难眠的石，他甚至愿意倾家产来换！

他也没有多余的东西去换。

往事历历在目。

凤凰还在兴奋地说：“你真是个好人！竟然不要我的宝石！”

小凤凰有些懵，他不知代价能是什么？

原来，他的小石不但修成人形，还了九天境神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