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在涅槃劫世界中招惹了什么东西。”

九方遇皱眉：“连你都敢找上？你用你的无垢灵毁了他不就好了。”

奚玄卿：“他不惧无垢灵，甚至想得到无垢灵。”

“离谱，”九方遇瞪大了：“你这破质，还有人想要？他脑和你一样不好使吧？”

“……”

奚玄卿又说：“应当是因为我和仓灵换命有关，他换了我的命和运，走涅槃劫，这本就是作弊，算不得涅槃成功。”

“可他明明已经涅槃成功……你是说，你还在涅槃劫中？”九方遇瞪大，难以置信，“可你明明就在我前。”

天快亮了。

奚玄卿抚着凤凰，眉目愈：“涅槃劫里面有东西，在吃我的魂魄，他想占有我的无垢灵。”

“我也不知我这算是被困在劫中，还是已经劫。大约……梦外是真，梦中是劫吧。”

梦里很真实，真实到奚玄卿也快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他只要一闭，便劫。

劫中世界，皆与凤凰有关。

有时候是涿光仙山，凤凰破壳，有时候是万年前，他还是一颗小石的时候，被凤凰衔回窝里，有时候他是奚暮，带着仓灵行走人间……

劫也在完善，那些能被他发现的端倪，都在被修复。

就连他尾指上的痕迹，也已不能再作为破绽。

甚至“仓灵”越来越像仓灵了。

即便他已堪破此劫，“仓灵”也不会再恼羞成怒，愈发让他怀疑这是真实世界。

分不清……

真的快分不清了。

可他怀中的凤凰，还没有破壳，还没有大，没有化作人形，变回仓灵……

奚玄卿心疲惫，神状态每况愈。

他抱着凤凰，心有不甘地到九方遇怀中。

九方遇人都傻了，捡漏还能这么捡的？

“你……”

“师弟，我想同你商量一件事。”

九方遇心复杂，奚玄卿从来倨傲，不会向任何人低，居位，当惯了神尊，从来只有达命令，何曾用过“商量”这个词？

更何况还带着恳求的语气。

九方遇心底不是滋味：“……你说吧。”

奚玄卿面容依旧漠然，沉声：“我不知次睡过去，还会不会醒来，也不知再度醒来的人是我，还是那个想占据我无垢灵的东西。”

“我将命门给你，如果发现端倪，若我对仓灵不利，就杀了我。”

他就那么随随便便，将自己存着命门的另一半石石蜕里，到九方遇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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