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局。

他护不住他了。

他的仓灵要如何一个人走去呢？

“你竟只是……他想象的人。”

“你杀了奚暮……”

仓灵中满是愤恨怨憎，好不容易从空的心腔里的缱绻柔，或是伤心悲痛，都只给了奚暮。

他可以代替他，成为仓灵想要的港湾，成为仓灵喜的模样。

“你杀了他！！！”

奚暮瞳孔散开，里映着的三百年前的仓灵，寂如烟灰般散开。

留在奚玄卿边，仓灵不会开心。

奚玄卿想：仓灵不在这里，等奚暮死了，他就也在自己腹来一剑，然后封印修为，装作奚暮，代替奚暮陪在仓灵边。

不是的。

否定哽在中，不得。

奚暮也不是他分裂的那一半石。

膛被划开一条隙，能看见里面还在艰难动的心脏。

那不是凤凰心。

我……我已经尽力了。

我言了。

他听见仓灵说：“你……你杀了他……”

念不断萌芽滋生。

“你——！”

我没杀他。

奚玄卿默默等着，等到他快要咽气时，伸指戮他腔。

他快死了。

奚暮沉默无言，只望着绕在指尖的那缕发丝。

难以置信。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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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奚暮的脏，同常人是相反的，他的心脏在右边。

我不能来找你了。

跌落在地上的那柄利刃，像是沾血的镜面，照奚玄卿的影。

奚玄卿眉一皱。

他禁不住心中叹：仓灵，若是可以，你一定要大起来，自己保护好自己。

陷彻底的黑沉。

离了奚玄卿，谁保护仓灵？

仓灵满通红，怨骨髓地盯着他。

倏然，奚玄卿又从那双阖不上的瞳眸中瞥见一抹熟稔影。

奚玄卿如鲠在，愕然抬，盯着奚暮的珠，那里呈着无数影相，都是仓灵……

“你……”

仓灵……

唯独不见奚暮的。

缓缓回首。

他也甘之如饴。

那把剑，一端从他后背刺，穿过，另一端被仓灵握在手中。

即便永远不能奚玄卿。

我的阿灵……

死局……

因果宿命

前落一片纷扬芦，他躺在雪原上，他想着他的仓灵。

没有。

再反应过来时，他心腔已戮一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