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奚暮两发懵，困惑不解，皱眉问：“什么劫？”

“还要装？”

“我……真的不知，我没明白您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奚玄卿倏然笑起来，面容却愈发森寒，底隐隐浮现红雾。

那……那竟是心渐生的预兆！

奚暮愕然抬，话不成声：“师叔祖，您……您这是……”

倏然间，他心一痛。

奚暮急一声，垂睫看着自己膛。

奚玄卿的手指已划破他的。

很。

地像是要将脏都掏来一样。

奚暮角淌血，整个人都快站不住了。

他听见奚玄卿说：“既然你不承认，我便自行验证。”

“让我剖开你的膛看看，里面是不是藏了一颗凤凰心。”

若他是他另一半石，跟着了涅槃劫，膛里必定会有一颗凤凰心。

奚玄卿底已红透。

心炽盛。

这才是真正的心，源自贪嗔痴恨，人生八苦，是别离，求不得，怨憎会，是生离死别，见面不识。

而非……那个住在识海中的三百年前的奚暮。

颀如玉，从来只该烹茶煮雪的手指，如今已如噬骨啖的修罗，一探血之躯。

即将摸到那颗心。

“你在什么？！”

两双一模一样的桃眸，同时回看。

少年浑颤抖，死死盯着奚暮膛上的血窟窿。

他急切奔来，速度飞快，胳膊肘一把撞开奚玄卿，展开双臂，将奚暮护在后。

少年目仇视，恨恨瞪着奚玄卿。

奚玄卿愣怔须臾，急切敛去满血，又借着袖袍遮掩住指尖血。

颤声：“仓灵，过来。”

他没有过去，甚至往后退了好几步，频频回望向奚暮心的伤，底甚至洇晶莹。

心疼得很。

又气急了。

甚至朝着奚玄卿大喊了一声：“我不要！”

“我讨厌你！”

嫉妒到发疯

他说，他讨厌他。

奚玄卿从未被仓灵说过“讨厌”这个词。

无论是三百年前，他在凡尘境奚暮的时候，还是九天境上，他神尊时。

仓灵再难过，再伤心，也只会觉得奚玄卿只是忘了他。

哪怕那时候，他不再多看他一，捂在怀里着的换成别人，甚至为了新轻他、贱他、欺他、辱他，他都不曾如此厌恶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绝望到放弃一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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