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这双够不够？

“难你不怕凤凰心损毁吗？”

毫无怜惜……

一离开凤翎的躯，凤凰心骤然腾起一团火焰，极速燃烧。

奚玄卿持剑，神漠然，一寸寸挑开凤翎的肤、血、骨骼……

指尖一簇九天玄火燃起，烧在凤翎尸上。

却骗了神尊三百年。

凤翎绝望地瞪大了。

却听不见对方在说什么，意识便彻底散了。

避开凤凰心，这柄剑戮凤翎中，再也说不话。

凤凰金翎不怕火，他想办法了。

他看见男人双微动。

“他都烧成灰了，你摘掉他的睛，他的魂魄都留不住，都从双窍散掉了，他还如何涅槃？他回不来了，凤凰心已经是他剩的唯一的东西了，你不能呃——！”

一只浑漆黑，丑陋不堪乌鸦。

还有凤凰的金翎……

凤翎没有骗他。

在他死亡的那一瞬，那双和仓灵有些相像的杏渐渐变形，变得面目全非。

仓灵的双目早已被凤翎咽，即便拿走这双，也不是仓灵的了。

却是一无所获。

他的血溅在男人的衣摆上，他的颅落在男人脚边。

心在他的石中燃烧，他的石够冷，可以暂缓燃烧速度。

像在思考什么，他底愈发黑沉，苍白的微微翕动，喃喃着：“还有睛，对……还有睛……”

在哪儿呢？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躺，仰视那个白袍猎猎，从九天堕地狱的男人。

可他的无垢灵至少能保存这颗心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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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手指缓缓戮凤翎心腔，剜那枚蓬动的凤凰心。

凤翎不知为什么司晨教他的那些话没有用。

被一剑刺咙，砍掉颅，狼狈地死去，死在了温柔对待过他的人手上。

一次，他如此庆幸自己拥有这样的质。

那双死不瞑目的盯着奚玄卿。

我，与我不可分割，若是行分离，凤凰心会被彻底毁掉！”

死了。

那神太瘆人，杀意骨。

“你不能杀我！！”

接着，前眩，天旋地转。

似在研究该如何将这双完好无缺地剜来。

奚玄卿顿了片刻，欻地剑。

奚玄卿来不及多想，直接剖开自己膛，将那颗心去。

奚玄卿想，他该如何将睛赔给仓灵呢？

凤凰心离开凤翎的，便存不住了。

他偏，抬眸，面无表地凝视着凤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