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万分。

凤翎几乎是前脚刚踏羽族领地，奚玄卿后脚就追来了。

如今，恐怕是司晨察觉异端，趁着他被诸事缠，心力瘁之际，胆大到潜他密室，将人偷走。

不禁忐忑。

“好了，殿，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您如今不但能发挥金翎的力量，还拿回了凤凰心，我们该回羽族，拿回属于您的全了。”

说得客气，实则威胁。

属于他吗？

偷偷潜玉宸不难。

透过影镜，远远看着昔日对他无限溺的神尊，如今底只余一片死灰，那张面容漠然森寒，手持一柄灵剑，静静站在界线边，浪石上。

·

难的是，那方密室，他无力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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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凤翎双手握的金翎，目艳羡。

“本尊不与万灵境为敌，亦不愿在羽族大开杀戒，烦请羽族凤翎。”

“司晨，九天境容不我了，我去了羽族便真就安全了吗？”

凤翎垂睫看着掌心的金翎羽，忐忑：“我也不知它力量这么大，以前，我发挥不来的，似乎自从他死了以后，金翎无主可依，才会……”

本以为就此失败，却不想，凤翎只用了金翎三成的力量，便将密室门轰开，炸了个粉碎。

他看着他们或议论纷纷，或沉默阖目，一言不发，又或时时瞥向他……

“殿放心，只要您还是凤凰，羽族就会无条件支持您，全族拥趸的本来就应该是你。”

因着两境合作，秘密囚禁凤翎一事并未传开，九天境无人知其蹊跷。

毕竟所有人都还不知奚玄卿和凤翎之间的事，他是栖梧仙官，卖个面，总是容易的。

奚玄卿无言，再无顾忌，提着剑了天阶，径直去了万灵境。

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要获得多大的权利，成为万灵境的主人。

但他看着司晨满的憧憬与期待，又将满腹担忧咽。

再后来是享受惯了尊荣，不愿割舍。

凤翎觉得这张少主的椅坐的忒。

凤翎茫然地瞪大了。

……

“嘘。”司晨伸指抵在凤翎边，“殿莫要再说气话，莫要再怀疑自己，您有凤凰心，也有凤凰金翎，如何就不是凤凰了？”

真的属于他吗？

舟楫之上，风浪大，司晨替凤翎掖了掖兜帽。

奚玄卿惊觉，自己竟糊涂至此。

“可我不是……”

他原本只是不想被欺负，想扬眉吐气，想获得一漂亮的羽，想得到别人艳羡的神。

“……属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