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一漫上心。

奚玄卿问：“如何才能让他恢复如初，老只说便是，本尊无有不应。”

老言：“我羽族确实有治愈之法，但……缺一味药引。”

“重明鸟双目引，可药到病除。可是……”

老断断续续地说着，时不时看一奚玄卿。

奚玄卿显然不耐烦了：“直言便是。”

“只是，重明鸟早已在千年前就绝迹了，我万灵境早已一只都寻觅不到，若能寻到，说是献一双给凤凰，任何羽族都不会拒绝的。”

“然……”老顿了顿，才：“今日观刑，我见那妖犯翎羽华，万灵境没有一只鸟雀成他这模样的，当时便觉蹊跷，再仔细搜寻古籍一看，那只妖犯分明是绝迹千年的重明鸟！”

奚玄卿叩着椅座扶手，眸光扫去，凛冽如刀。

“你想要他的睛？”

那老叹息一声，倒也不惧奚玄卿的威压。

幽幽：“今日神尊所为，能瞒得过那些小辈，却瞒不过老朽，神尊是有意庇护那小妖。”

“我们殿放着好好的羽族少主不，来你九天境遭此大罪，神尊不该给我们殿一个代吗？何况殿痴一片，为了你，连心都献了，如此搓磨三百年，才得此顽疾，我们不求神尊给个好，但总不至于看着我们殿这般病去吧？”

“今日，就当是老朽挟恩图报，为我们殿求求神尊您，赐一双重明鸟目，救我们殿一命。”

……

那羽族老说，重明鸟有两对，即便取走一双目，还有一双，不会影响视。

那小妖怪神一直不好，若去了这双病，重新来的会不会更好些？

当夜，奚玄卿去了一趟空悬。

他师尊怀渊天尊闭关的仙府。

师尊不问世事多年，闭关参悟天玄机。

如今，他却不得不打搅一次。

“师尊，这四海八荒三重境中可还有重明鸟存在？”

怀渊天尊说：“重明鸟早已绝迹千年。”

又：“我微观大千世界，倒真觉察一只重明鸟来过九天境。”

真是那小妖怪吗？

奚玄卿不禁皱眉。

怀渊天尊说：“那应是这世上最后一只重明鸟了。”

最后一只……

天尊又叹：“那只重明鸟现已离开九天境。”

离开？

奚玄卿急忙别师尊，直朝天狱奔去。

还没到天狱，便见狱司迎上。

急得焦烂额，来回踱步的秦狱司急忙跪：“神尊恕罪，九方上神来了一趟，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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