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顺服，讨好他的司晨，竟怒其不争地看着他，眉皱：“殿，你怎会这么糊涂？你没了心，那原形呢？溯洄镜一照，你的过往还瞒得住吗？”

凤翎顾不上自己为主，对方为仆，攥着司晨衣袖，急：“溯洄镜已经毁了，我亲自用金翎剑斩成两半了！”

司晨双手牢牢住凤翎肩膀，倾认真：“不妥，殿，你忘了这九天境还有个极擅修复神的玄妙玉女，即便是碎掉的溯洄镜，留在那小妖手上，也是威胁。”

凤翎不断眨，脑了，人都傻了。

他反手攥住司晨的袖，慌极了：“怎么办？那我怎么办？”

“殿，我怕神尊会对你份起疑，毕竟，你这三百年都未显过凤凰真，如今这小妖一搅合……”

“你要在神尊面前显一次凤凰原形。”

凤翎直摇，泪簌簌，一哭了来。

“我不行的……”

“你必须可以，已经走到这一步，回不了了。”

司晨：“就今夜，不要拖。”

“你去找神尊，借着凤凰金翎和凤凰心，再靠近神尊，蹭上凤凰丹的力量，显凤凰原形不难，届时，你装作虚昏倒，今夜要将神尊留在你边。”

凤翎没了分寸，只笃笃，半晌才反应过来，疑惑：“让我留住神尊，你要什么？”

“帮您去拿回溯洄镜，彻底毁掉，最好……将那小妖杀了，永绝后患。”

天上和地，也没什么区别。

人人神神都是趋利避害，阿谀奉承，捧踩低的。

这一次，神尊都将凤凰心给了凤翎了。

整个九天境传遍了。

这份殊荣，绝无仅有，独属于凤翎。

因着神尊，他们自然看凤翎，说是将其当作半个玉宸的主人也不虚。

借着凤翎的名，司晨早就试探过一次。

他让狱卒将那小妖送关押四大凶兽的牢笼中，那些撕咬伤遮蔽在扯不坏的法衣，神尊也没看到。

司晨想：今夜，殿的后患皆可除去，他的凤翎小殿便是真正的古神后裔，这世上唯一的凤凰。

……

凤翎心中惴惴，一路奔来，想了许久，司晨的胆是太大了些，但确实是为了他好，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他一咬牙，冲玉宸，直直撞开奚玄卿的寝殿大门。

一郁的紫檀香扑鼻，夹杂着血腥味。

奚玄卿抬眸看了他一，什么也没说，又低将散落满地的绯羽一片片捡起来。

衣架上挂着的羽氅锦线被挑的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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