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薄寡义！”

仓灵愣了，剌开的心还未完全止血，拉扯间又渗血，只是穿着一漆黑法衣，不明显。

他手指了自己心，沾了血，又探到边，自己了，不甜啊，是苦的，以前奚暮还说甜……

他理所应当：“因为我没有心啊。”

“…………”

“呵……”九方遇笑起来。

是啊，他同一个没心的计较什么？

他渐渐平静来：“我不记得了。”

“……”

“你劝我放前尘，那我便也劝你一次，就算他……就是那个人，也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如今他是九天境神尊，最厌恶妖，是你遥不可及的人，你和他之间那微薄的缘分早已了断，别痴心妄想了。”

仓灵并未被打击到，振振有词：“不是的，他只是失忆了，他以前对我不是这样的。”

“那个凤翎……对，凤翎的睛，你不觉得和我有像吗？奚暮肯定是因为失忆了，忘记找我，看见一个得像的便误以为是我，所以才对他好。”

九方遇嗤笑：“你疯了？得了臆症吗？”

“我没有！”仓灵气鼓鼓的瞪大。

“你别太自以为是，你是什么啊？一个小妖怪而已，凤翎是谁？他是羽族少主，是栖梧殿的小殿，正经的上古神裔凤凰，他会是你的替代品？嗤，小妖怪，你编谎也得找靠谱的理由。”

“我没有说谎！”

小妖怪继续没没脸，全是愤怒，半自卑都没有。

“我不觉得我有什么比不上别人。奚暮那时候也遇到过比我翎羽更华丽的灵鸟，但他一都不心动，只说我的翎羽才是最好看的。”

“……”

“我没见过凤凰原型是什么样，但我的翎羽真的很好看，掉的时候，奚暮每一都收集起来，不舍得丢。就算不比灵相，我化成人形的模样也比凤翎好看。”

“……”

九方遇从小妖怪里看不半隐藏的卑怯，全是灼灼的勇气和自信。

不禁喃喃：“谁给你的自信……”

“奚暮呀！”

小妖怪睛更亮了，黑沉沉的珠透彻，像宝石一样。

奚暮奚暮又是奚暮。

九方遇一听就烦躁，他和“奚”这个姓结了仇是吧？

奚暮，奚玄卿，都可恶得很！

他继续嘲讽：“那又如何？奚玄卿最讨厌的就是妖，你是妖便是原罪。”

“他叫奚玄卿吗？！”小妖怪很会抓重，兴奋：“和奚暮一样的奚？哪个玄？哪个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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