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的每一次尝试一样。

凤凰心上淌着熠熠金光，它静静地悬浮在大金莲上。

以往，司晨说这样的话，都要被凤翎狠狠骂一顿，这一次，他却沉默了。

，他又不真是什么上古神祇。

这样一颗完的心，只该存活于一个绝对完的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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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的是无垢，凡尘境中的记忆只会有损他的心境，在回归神位的那一刻，记忆便会彻底消散，从他心脏中淌来，如絮絮霜雪般化消弭。

这一次，留的最后印象……

·

再想探看其中记忆，却是……不能够了。

那些从凤凰心中探看到的记忆，无法在他脑海中存留，一瞬寂灭，烬如飞灰。

于是，一只小凤凰捧来了这颗心，献给他，要助他渡劫。

这颗心曾存于他的腔中，同他一起经历了一场凡尘劫，帮他顺利应劫，而后回归九天境。

为什么觉得还不能还给凤翎呢？明明凤翎就是这颗心的主人。

司晨跪在榻边，狠狠咬牙：“理由便是，您上了他。”

奚玄卿默默看着凤凰心飞离，悬回金莲之上。

那一刻他不知于什么原因，竟想留住那些东西，于是，他生生戮开腔，剖凤凰心，让心中的记忆不要再被他的无垢影响而消掉。

凤翎叹了气，摇：“我要得到凤凰心，这样，我才是完整的凤凰。”

可奚玄卿想：还是不够。

为什么呢？

献心那一日如何，他一都不记得了。

凤翎很完，这颗心属于他。

指尖再度传来灼烧的刺痛，腔里的凤凰心拼命挣扎，挣得心疤痕都裂开，逃命似的挤他的。

又或许，他还有一己私念……

玉宸，储心阁。

与他之间那微薄的牵连渐渐变淡，而后消散。

凤凰心取的那一刻，他前一片白茫茫，似乎是记忆最后，看见了一场簌簌大雪。

他们都是这么说的。

他想，或许是凤翎灵太虚弱了，凤凰灵相都虚地像风一就能散开似的，凤翎承载不住这颗心，所以他要养好凤翎的，届时再还心于他。

他将凤凰心供奉在储心阁，日日以指尖血供养。

他是颗无心的石，历劫七世都无法回归神位，没有心没有的人，如何能渡过劫呢？

竟是小妖怪的那双！

通红的，坠着泪，混着血，对他说：“我冷，你抱抱我吧。”

凤翎缓了很久，重新受到心脏动，才虚弱：“我有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