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奚暮也这样吗？

仓灵不由蹙眉。

“对不起……”凤翎望着他，眶忽然洇泪，“我都听说了，对不起，是我闯了祸，害你替我受罚，你还疼吗？让我看看……”

说着就要来扒仓灵衣服。

仓灵慌忙扼住他的手。

他顿了，又掀开仓灵的袖，看到手臂上纵横错的疤痕，更红了。

“伤好重……对不起……”

当真是醉的厉害，连连说了半天对不起。

仓灵松了气，还好自己上也有鞭伤，要不然还真容易馅。

“我知，你从来秉持公正，天律执法，除我之外，无有例外，是我坏了你的规矩，让你为了我徇私了一回，你生气是应该的。可是……你知吗？我既心疼你受伤，又心底甜，你是为了我才这样的，我在你心底总是特殊的，对不对？九天境上所有人都这么说。”

“……”仓灵听得眉直皱，“好了，别说了。”

“不！我就要说。”

凤翎抬起红扑扑的脸，气地枕在“神尊”肩膀上。

“若不是今夜，若不是我饮了酒，若不是……你也喝了些，我是不敢如此的，你待我好，他们都说你是铁树开，只有你我知，你对我不过是……”

支起耳朵努力听着的仓灵：“……”

不过是什么？

你倒是说呀！

急的仓灵浑发，心底激动。

凤翎醉糊涂了，前言不搭后语，仓灵最期待的那块，他没说，却忽然抬手摸了摸仓灵膛，仓灵吓得一激灵，自己是个无心之人，若被发现……

却听凤翎叹息一声，神安然：“你怎么又没心了……”

听得仓灵莫名其妙。

奚暮也没心？

怎么可能？

时隔经年，他却犹然记得奚暮的心声，很好听，被他一逗，得更快，脸也会红。

最重要的是，奚暮的膛很温啊，仓灵最喜化作原形蜷缩在奚暮怀里，听着心声，他总能睡得很安稳。

就像是他天生就该被奚暮捂在怀里，捧在心上。

“我知，你是想报恩，才将我接来九天境，羽族容不我，觉得我……幼主可欺，若不是你，我便无可去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嗓音愈发旖旎：“我当年献心给你，如今还觉得空落落的，可你……填补了我的缺憾。”

献心？

仓灵愣了，伸手探了探凤翎的心，果然没有心，没凤翎赧红的双颊，他挑着话问了几句，结合之前在狱卒那听到的，大约理清楚了。

神尊以前是没心的，因此历劫七世都不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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