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盯着他。

奚暮对他虽好，但本及不上三百年前对自己的好。

他只晓得对方八成是自己在凡尘境祸害过的神祇。

他从不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短暂沮丧后，早就缓过来了。

这座空中浮岛没什么人看，只要应付好前这人，他要逃去并不难。

仓灵从不屑和他人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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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

九方遇愣了许久，他本能要站起朝前走去，掌心住扶手，又迫自己坐了来。

看着冰面豁渐渐平静，再也泛不，怒意直往他心蹿。

“那一年，就是这样，救了你搭上我的命，我沉湖的时候，你倒逍遥，也不知是在和哪个李公还是张公的逍遥快活。”

“跪直了。”

对方在他跟前掀袍一坐，一脸讥讽：“如何？想起来了吗？”

想起什么？

跪冰看似算不得酷刑，但胜在时间，磨人心智，仓灵膝盖本就有伤，跪久了疼得难受，他跪不直，到后来脆，坐在小肚上。

浮殿前是一片结冰的湖泊。

“薄幸儿……哼！我只恨这不是天池弱，溺不死你！”

那局促很快被暴怒掩藏，他烂了书脊，朝仓灵丢去，砰地一声，掷在仓灵膝前的冰面上。

仓灵：“你手上那本书已经两个时辰没翻页了。”

他一脸木然地往地上一跪。

再反应过来时，那小妖怪哪里还在前？

仓灵想不起来。

咔嚓，湖面裂冰纹。

至于凤翎……

“……”

仓灵愣了，估算着彼此修为，对方虽近乎修为散去，可好歹是个上神。

被人提对他而言是好事，天狱监森严，他逃不去，见不了奚暮，自然就没办法唤醒对方记忆，让对方想起自己。

九方遇愣了。

“跪。”

膝盖疼的厉害，寒气滋滋地往他骨里钻。

九方遇忽然回对仓灵。

他话音未落，冰面裂更大的纹路。

他珠咕噜转着，绕望四周，并不觉沮丧。

“你倒的宽……”

打不过。

想不明白，仓灵也懒得多想。

这位上神是没事吗？

昨日那打击对他而言，确实算不得什么。

奚暮只是没了记忆，想不起他是谁而已，只要记忆归来，他的奚暮就还是他的奚暮。

“……”

但他那三百年间祸害过的神多了去了，哪里能记住每一个呢？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