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妖怪在凡尘境没少受罪。

疼地小妖怪浑痉挛，连连喊疼，只模糊听见上神冰冷的声音：“胆大到连弱都敢碰，不怕死，还怕疼？”

这……

弱？

他嫌恶妖，但终究还是放弃了掰断那只手的打算。

奚暮，我疼，你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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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灵看了自己双臂，原本快要愈合的鞭痕伤现焦灼的痕迹，伤变宽了，边沿的都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吃掉了一般，隐隐白骨。

“九天清气灼烧，天狱审讯鞭挞，皆因你所犯过错的代价，是你该受的惩罚，却并不包括弱噬之苦。”

小妖怪顺着上神视线，落到自己上，委屈：“你不在的这些年，我惹了很多人，他们生气就打我。能打得过我就反击，不一定打得过的，我就想办法再找机会报仇，实在是打不过的，我就跑路，跑不了我就暂且忍着挨一顿打，再悄悄往他们上藏东西。”

可怕的是，他觉不到疼，一直都没意识到。

上神犹豫了会儿，看了他双足上丑陋的痂疤，以及浑的鞭痕。

漉漉的，沾了上神满渍。

仓灵咬牙忍着，却又禁不住声。

他只是忘了我

可仓灵也晓得，上神在救他。

衣裳能遮蔽的位置，竟没有一完好的肤。

小妖怪疼了过去。

意识模糊间，小妖怪抬起哭的，一把攥过上神手腕，哭腔沙哑：“我疼。”

“……被人打的。”小妖怪悠悠转醒，眯着，虚弱地说。

手却不松，怎么也掰不开。

他想起以前，难得的几次受伤，奚暮心疼地不行，恨不得以代受。

疼的厉害。

总是将他抱在怀里，哄着，给他输灵力止疼。

“本尊公私分明，便救你一次。”

你抱抱我……

他攥着上神手腕，对方不便站起，脆半蹲在池边，仓灵便顺杆上爬，半个都快挤对方怀里。

除了在九天境上新添的伤痕外，他赤的后背和腰腹上，满是旧疤，一层叠着一层，旧的尚未愈合，新的就又重新覆上。

可还是太疼了啊！

反应，浑肤便如浸透寒霜般，针刺般疼。

肤极速地浮上一层薄冰。

奚暮不在的这些年，他已经很能忍疼了。

也是活该。

薄冰覆盖在焦灼上，很快包裹住弱残留的痕迹，而后粉碎。

大面积的肤都沾到了弱，小妖怪的脖颈，手指，肩膀，手臂几乎溃烂，好不容易才脱落全结痂，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