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无动于衷，冷淡：“你认错了人。”

上神冷冰冰的。

他前些日遣人摘了最新鲜的，送去栖梧殿，当时凤翎因着一件事同他闹了脾气，说什么吃腻了，又给退了回来，仙娥放在他书室的桌案上，他一时没留意，倒是忘记了。

小妖怪吃得角全是，不解：“为什么要辟谷？”

着满嘴甜的果，笑嘻嘻：“你呀。”

小妖怪歪了歪脑袋，一双瑞凤睁地圆溜溜，和他对视，一惧意都没有。

上神步屏风后，换掉沾了血手印的衣裳，又是一副不可染指的模样，又命一众仙娥来，的也不知在锦屏后忙着什么。

渊清玉絜的上神站在书架前挑了一本慢慢看着。

天生是个石的，也很难有什么活该有的同心。

“过来。”

有他这个九天境上神护着，凤翎这辈都注定不会吃苦。

这么些年，他这幅无知无畏的样，不被打死还真是福大命大。

如今的天真烂漫，活泼恣意，都是他好不容易给凤翎纵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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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果实，凤翎最是。

直到那小妖怪吃完了一大盘竹果，抚着肚打了个饱嗝，上神才掀眸看向他。

这小妖怪又有谁纵着呢？

这果已经不新鲜了，左右是要丢掉的。

率顽劣些，倒也无妨。

他对满罪孽的妖犯向来没什么好。

“你还不会辟谷吗？”

镌绣着白莲飞鹤的锦屏后，汽迷蒙，杳霭玉，莫约小舟大小的玉池里淌着清泠泠的泉。

无知无畏，懵懂纯粹。

“啊，我忘了，你都不记得了，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慢慢同你说。”

一个连辟谷都不会的小妖怪，哪来的胆犯如此重的罪孽？

上神想，哪怕是凤翎，第一次见到他，也是畏惧的。

小妖怪垂睫闷闷地吃着，没说话，却像是同那果有仇似的，一一咀嚼地像在啃谁的一样。

“什么人惯的你这般无法无天的。”

上神看着他一的黑衣，眉微皱。

但他也绝不会让任何一个尚未付代价的妖犯，轻易死去。

小妖怪角一咧，靥边绽两弯梨涡。

上神不由讥诮轻笑。

奚暮又不是没钱给他买吃的，也不是没能力给他找仙果，他贪那一嘴的腹之，奚暮从来纵着他的，没提过让他辟谷这件事，他也不会。

仓灵怔了一瞬，掌心攥，缓缓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