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陛？”

李无廷低声，“怎么，要独留朕在帐中？”

李无廷立在榻前，忽而想起人掀帘来时的那幕：在暗的帐间如一抹明光乍现，刹那抓住了所有的视线。

熄了灯，就好脱衣裳。躺在床上，心静自然凉。

李无廷一转来，就见宁如背对着他趴在榻上，一截霜白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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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全很快来熄了灯，李无廷也去后面歇了。

李无廷目光落了瞬，随后睫一垂，指节扣在桌案边缘：“咚”一声响拉回众人注意。

“……”宁如正得慌，但当着李无廷的面又不好解衣裳，“陛，臣。”

他翻来覆去还是觉得，脆坐起来。

帐篷里陷了昏暗与安静。

听见动静，李无廷抬，侧的人也纷纷转。

风一，宁如散了闷，看向侧的人，“陛怎么也来了？”

屏风后传来一声，“睡不着？”

没过多久，将领们陆续离开。

他估摸着时间也不早了，“好。”

宁如心慌一，意识，“还在外面，说什么……”

“是。”众人忙转应声。

李无廷抬手止住了问安的巡逻兵。

颈侧的痕反一抹亮，延伸没沾的衣襟方。

宁如看他们还在说事，便先绕去了后方。

话题一跨到了睡觉。

“喔。”他放了帘走去。

他淡淡开，“继续。”

“……”李无廷默了，“来。”

宁如在床上躺了会儿，外面的动静渐渐小了，只听得见士兵巡逻的声音。

广袤的夜幕笼罩着这片北的旷野，营中的火光将帐篷的影拉。

小片刻后，宁如随人了帐篷。

“是了。”李无廷伸手试了。

…

“要去外面走走吗。”

帘在后落，光影一晃。

宁如后知后觉地坐直，本就闷的顿时又燥上了几分：

宁如反应了几秒才明白：

随后又看向他敞开的襟，指尖一动替他拢好。

他乌发垂落前，有几缕勾着单薄的肩。

宁如扭，“帐里有闷。”

“发了吗？”

乌黑的发丝勾在他宽大的掌间。

对面没再回应，一阵动静后，就看一大的影自昏暗中绕了来：

“陛。”宁如听见声音拱起来。

衣襟拢得严严实实，遮住了锁骨。

“……嗯？”

…

李无廷默了两息，“要不要歇了？”

一去，外面已是繁星满天。

宁如动作顿住，“在密谋？”

帐中。

因为嫌，他底只着了件里衣，外面则披了件李无廷的披风。

两人随意走过营中。

他指节一曲，拢过几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