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哪儿？

宁如无言地凝视他几息，刚刚那些旖旎的思绪总算被岔了去。他想了想迟疑：

“你说——”

拾一歪：？

宁如对上他的漏壶嘴，顿了几秒，“算了，没什么。”

车帘一放，拾一又去了。

重新安静来的车厢中。

宁如想起李无廷让他守自品的那句“等朕”：是他想多了吗，李无廷难是打算亲自……

古来御驾亲征的况也不少。

于亡国是不可能。剩的况要么是军中无帅，要么就是有重大战役，天亲临指导、鼓舞士气。

但现在，战事不都还没起来？

他想了会儿没理绪，脆扯御毯把自己裹了裹，随遇而安地盹了过去。

·

北疆天地远。

日夜兼程地赶过去，也要十多二十天。

宁如吃住基本在车上。

有时候夜正行至郊野，便在郊野停歇；偶尔赶巧到了城中，就找个客栈整顿半夜。

一路还算平安顺利，只是中途路过一座城池时，拾一随报了一句：

“现在到虞川了，还有七八日。”

宁如一自车中清醒，“虞川？”

他心顿时怦怦快了几分：这难得的机会……

他定神来，看向拾一、陆伍两人，“你们…是听命于我的吧？”

两人莫名，“自然。”

宁如立写一段“菜包自虞川发源”的始末：

“正好，把这段谣…历史散播去。”

陆伍面脸上罕见地一丝惊愕：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散播历史”的！

宁如轻，“好了，快去。你们擅这个。”

“……”两人：？

…

散播完一段历史，一行人继续北上。

又赶了近十日，终于在一片苍茫黄尘中遥遥望见了大承最北的边关——陇远关。

宁如这次任监军，还兼了个御史。

品级虽然不，但实权极大，代天而巡狩，一路都有地方官员想来拜会。他通通让陆伍以军要的理由推掉了。

这会儿到了陇远关所在的绥外。

他心说最后还是逃不过和绥知府打官腔，车就在城门外骤然一停。

车外拾一，“大人，迎接的人来了。”

宁如叹了气，掀帘探。刚一抬，就对上了前方乌泱泱的定远军——

红袍黑甲威风整齐地列队在前，利剑甲胄在明灼的日光寒光凛凛。看自己冒了个，一群人顿时目光灼亮！

“……”他动作都顿了。

定远军兴瞅来：“哇！”

霍勉持戟立在最前，他旁边一名亲兵扭大声：

“将军！咱们真把宁大人给钓来啦！”

霍勉自信，“嚯哈哈哈哈！”

宁如，“………”

快别笑了，你们错饵了知不知？

他心复杂地看着跟前这帮不知在兴什么的定远军，默了半晌还是咽真相，避免军心动摇。

但熟人总比生人好。

宁如松了气，车，“你们怎么跑城来了？”

霍勉大步走来，把人一搭，“以咱们的谊，理应如此。而且你是不知，大家多盼着你来，上一个监军那叫一个——”

他震声：“哼！！”

宁如被震得一抖：要、要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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