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廷将他放在榻上，压着呼拉好他的衣襟起，转了屏风外。

两名乐姬还没开就吓得退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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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约听见李无廷叫人都去。

随行的人们正迟疑着，便看帝王几步绕屏风，留一声：

李无廷心蓦地一沉，那张君如玉的脸上瞬间冷然盛怒：“都去！”

为什么会在这儿，是贺库王？

他半趴的方向正对着屏风外。

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外面忽而传来窸窣一阵响动。

汗逐渐浸了睫，他没忍住一丝气音，又飞快地转埋枕间掩住呼，咬着枕衾在汗中松开了衣襟。

…

“先叫人拿凉和冰盆来。”

还没来得及细想，一阵忽然蔓延而上。他蓦地一颤，捂着嘴没发声音。

随后而来的德全暗惊：

燥笼了上来，他忍着没声。

他呼滞了，随后两步过去将人捞起，“宁如！”

一睁就看屏风前隐约透两人影，朦朦胧胧的紫纱伴随着轻细铃响，幽香越发郁。

外面的两名乐姬丝毫没意识到屏风后还有别人在，依旧静静候在外面。大概是提前服过解药，她们自并未受到影响。

这，宁如神经一松，意识就彻底涣散开来。

屏风外的阁。

“陛，是否要唤太医……”

宁如扑扑掉泪，还不忘告状，“北狄……”

一群人顿时呼啦散去。

细小的动静似让外面有了丝惊动：“是有谁在……”

李无廷绕过屏风就看宁如趴伏在榻边，束好的发都被蹭得散落来，一明红的官袍挂在臂弯，雪的里衣也被拉开。

“都去！只留德全。”

宁如半伏在榻上，鼻尖隐隐嗅到一幽香……

凉意降了些许燥。

自从他上次在文华殿香倒了，之后都很少在殿里闻到过熏香。这会儿嗅到香气，他眉心一蹙便睁开。

正当这时，一阵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突然从门外传了来——

宁如终于一瞬松懈，抵着枕轻咽了声。

这贺库王是想……

搂着他的手似震了，又过他的汗，“先忍忍。”

“朕知。”李无廷又将他搂起来了，接着拿过德全端来的凉，沾帕替他冷了冷的脸，语气森然，“贺库王野心大了。”

陛脱叫的，是宁大人的字啊。

宁如在涣散中咬着指节颤了会儿。

“是！”德全匆匆忙忙跑去了。

卧槽！宁如震惊地睁大：

只是那幽香不断散来，宁如很快就被卷了一阵。

这形，要是让人看见他一个朝臣和北狄乐姬独一室，还这副样：他就算淮明河也洗不清。

间不知过了多久。

很快又被抱了一个踏实的怀里，他不自觉地往里埋了埋，一手拽着跟前的衣襟，蹭了人满襟的汗泪，“陛……”

他心猛地一，清醒了：北狄。

宁如稍微舒服了，没再往人上拱。

冰盆被端了来，扑散着冷气。

宁如只断断续续听见几声：

……李无廷，李无廷呢？

李无廷刚踏屋中，便看案边候了两影，他先是一怔。接着一幽香袭来，屏风后传来细细一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