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无能为力的大夫，宁如只能好好躺在床上养病喝药。

耿砚一被炸了，“你他娘的还敢提！！！”

李无廷低翻着书简，“查清楚了？”

李无廷，“……”

当晚，拾一又照例现在了御书房。

“诶。”耿砚抬抬，“你府上是不是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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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还是隐疾。”

拾一说，“谈完之后，宁大人便独自起去湖边醒酒。脚虚浮，看起来的确醉得不轻。”

尚书耿岳之，耿砚。

他脑里蓦地一句话：这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耿砚理所当然，“翻墙来的呗。”

宁如，“……”

“……”

李无廷指尖在桌面了，“一个都没见？”

宁如，“还是为了隐疾的事？”

耿砚面收敛起来。

宁如睫一动，睁看向杵在榻前的耿砚，心说这孩也真是执着，总在羞辱他的事上格外费心。

宁如夸他，“……嗯，了不起。”

这是耿岳的授意，还是……

开玩笑，休着病假为什么还要社？

拾一尴尬地停顿了一，“呃，听说是，隐疾。”

他想起近日父亲提到的消息。如果是宁琛，说不定能从御前听到些风声。

“罢了，接着说。”

“哟。”耿砚声招呼，“瞧你这狼狈样。”

“卑职不敢妄言。”

“被迫见了一个。耿侍郎翻墙去，同宁大人单独谈了约摸半炷香的时间。”

“什么？”

不是！！！

耿砚微微气，“嗯。”

“是。”拾一单膝跪地，垂禀报，“宴那天晚上，宁大人被劝了很多酒，同众臣谈的时间都不，唯一私谈的只有耿尚书之，耿侍郎。”

李无廷沉眸，“谈什么了？”

耿砚，“对啊。”

耿砚到院里时，就看声称“病得人畜不分”的宁如正躺在榻上风晒太，光穿过睫在他睑落一圈细影。

“……”

耿砚难得拉面，“三日后，可…可否同我到望鹤楼一叙？”

宁如轻叹，“我就知。是不是……”

·

李无廷抵了抵眉心，“你的意思是，遇见和落应当都是意外？”

…

他懒洋洋地拢着毯，“你是怎么来的，我不是让严事谢客了吗？”

这几天上门的朝臣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踏破宁府的门槛。打着“探病”的名号，行着笼络好的心思。

“是，这几日宁大人一直在府中养病。六有不少朝臣上门探望，都被拒在门外。”

宁如对外宣称“病得人畜不分”，都让严打发走了。

“我看你院墙上有缺，格外好趴。”

隐隐可见方淡青的血，肤如瓷般白得透明。

宁如一言难尽，“所以你就顺着翻来了？”

宁如晃晃脑袋，“贼的事以后再说，你特意翻来，该不会只是为了看我的尊容？”他说着抬眸看去，底清明悉，丝毫不见方才的困意。

开的是药方，不是砒霜。”

“………”

他生病的消息不胫而走。

“又谈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