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过去你也找不到人。”连宝都看懂生的意思，冷笑着撞郑旺的，跟在后飘了去。

“你要想看他和柳少爷说小话，你就在这赖着呗。”

郑旺恍然大悟，憨笑：“对哦！”

“小问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生从窗外看去，屋里的两人依偎着，一派岁月静好模样。

柳连鹊皱着的眉也已松开。

他心中的石终于放。

得亏问荇还能醒来，他险些都以为柳连鹊要走不来。

十二日前，他们禁锢明的阵法足足持续了三个时辰。

最终黎明到来，明也大势已去。

失了怨气的他只能任由士们押着，担心夜梦多，隐京门决定在漓县周遭就寻隐蔽地方将其决，魂魄则彻底打散灰飞烟灭。

他为祸人间的这段时候害了数百命，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不如就在柳家置。”

原本在照顾问荇的柳连鹊却现在晨曦之中，他脸平静得可怕。

士们面难。

其实就地解决反倒更方便，可就算打散魂魄的明不会给柳家带来实质霉运，但总归对生意人来说有些晦气。

“诸位不必担心。”柳连鹊的言语间透着死寂，“他曾祸害柳家，也和柳家有渊源请在柳家决他。”

柳夫人想说什么阻止，可见到柳连鹊诡异的状态，她也只能默许柳连鹊的行为。

生听不去了，找到空闲时候喊住柳连鹊：“问荇现在怎么样了？”

柳连鹊的脸上现一闪而过的悲。

“他可能是太累，还在睡着。”

受了这么重的伤，是睡着还是昏迷不醒，两人心里都有数。

生明白了柳连鹊的用意，压住心泛的苦，将一张符咒在他手上：“这张符可以把声音记来，烧成灰还可以重现当时的景象。”

问荇看不到明被决的一刻，但柳连鹊可以替他见证，再拿给他看。

午时已到。

伴随着哀嚎和咒骂，明同那只和他生死相随的灵鸟般，在柳携鹰的卧房之中渐渐咽了气。

“我只是求生，有什么错！”他癫狂地哭哭笑笑，“你们不都是求生，别装得副清模样。”

“灵脉迟早会完的，谁也生不了。”

放到之前，人们肯定会觉得恐慌，可经历了在降伏明，他们多数反倒比想象中平静。

凡人努力求活，小鬼仍然向善。

灵脉枯竭归于平庸虽然难以接受，但也不是毁天灭地的打击。

隐京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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