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翻开话本来：“净是些依依惜别的场面。”

一摞绿绿的话本，一摞素淡的经书，两边对比鲜明。

今日问荇一提，他倒是有些兴趣。

他比起字多的书还是喜看画本，但书堆里的话本已经剩的不多，他自然也就不再挑拣。

“你睡左边。”平时没正事都慢悠悠的柳连鹊动作极快，不知从哪抱来一床被，面警惕。

没看到话本里容的问荇不解。

“不好看？”刚洗完澡，柳连鹊却穿着整齐。

“胡闹！”柳连鹊一甩袖，反应激烈地站起来，不自然地将原本就穿得齐整的衣服掖得更齐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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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荇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只见那妙人儿跪在地上，上白一片，吃吃笑着，摸着那孽……

本来他就是想带些书离开，问荇若是有看得上的书，一并带走也是桩事。

“今日你我暂且井不犯河。”

他草草看了半页，顿时明白了柳连鹊为什么突然窘迫。

毕竟是大人家藏的书，问荇挑挑拣拣看了半天，尺度最大的描写也只是牵手诉衷而已。

问荇别过去，和柳连鹊走在前面，后跟了群努力憋笑搬书的家丁。

坐在床，他拍了拍问荇的肩膀：“既然看书，就直起看。”

问荇“啪”地合上书。

被柳连鹊合理推断成变态，问荇有苦说不：“夫郎，你把这书收了吧。”

少爷和少夫……问公的可真好！

回家去。”

柳连鹊去沐浴了，问荇躺在床上翻开话本，百无聊赖地看着。

“你自己收着好了。”柳连鹊的声音半蒙在被里。

“也不算不好看，就是没意思。”

“夫郎，我不是这意思！”

他看书很快，只扫了两三行字，脸腾地红了。

问荇现在翻的这页上面不光有荤话，还有些不能提的场面描写。

画本上的小尚书正泪婆娑送小将军征，两人握手的描写就有足足三页。

回到屋里，终于只剩他们两人。

问荇不不愿直起，随手从床的书堆里又翻了本。

柳连鹊坐在他旁边，好奇地低看话本上的容。他其实偶尔也看话本，但对话本中的节也没太大觉。

他买话本没仔细看，柳连鹊接到也没仔细看，所以没发现这八成正经容里夹着两层不正经的。

这话本不是柳家的藏书，是他随便在书摊里买的，里面的容自然要骨得多。

难怪问荇对柳家的话本毫无兴趣，原来是喜看这些床第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