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后问荇想说话又不敢说，小心翼翼地低。

柳夫人一开，所有人哪怕各怀心事，也都安静来。

柳夫人讲到柳携鹰的分，问荇低，隐约开始犯困。

人到中年本就没年轻时好，时间越往后拖，柳培聪越显得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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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夫人说完，接来登场的就是柳培承的弟弟们。

柳培聪的准备比前几日更加充分，添了许多说自己不容易的话，但他东拉西扯，把最多讲一香能说完的话讲了两刻钟。

柳携鹰。

座上大大小小的柳家人无论血缘亲疏，不明面上镶金带银，但个个都打扮得光鲜亮丽。

连着几天让他吃闭门羹，柳培聪意识到不光是柳夫人在阻拦他见问荇，问荇自己也不愿见他，导致柳培聪纵然有浑的劲和一堆主意，却还是没使。

输什么不能输了阵仗，终于打典好一行，他带着乌泱乌泱一群人朝着议事堂而去。

约定好商谈的日还是如约而至，柳培聪失眠了一整晚，天亮时着重的乌青，还需要敷粉才能掩盖住。

还有半个时辰。

而问荇就站在原一动不动，直到到他能坐的时候，才寻到自己的位置。

在议事堂里，柳培聪终于见到了问荇。

话同之前那场更小些的会没大差别，又是公式化地诉说了自己的苦难，可苦难听一次心里还有动，听了两次就没什么觉了。

孩童面上胆怯和不自信比前几日更加明显，显然是受了些旁支恶意的挫磨。

他边是两个年轻的柳姓人，都属于分不上油的那类人，一个不耐烦地打着哈欠，另个虽然仪态好些，但也看得困倦。

问荇自打这次到柳家就没见过他，只知他还疯着，所以被关在足够安全的院里。

“这次召集各位前来，想必诸位也清楚是缘何……”

在商贾人家里，疯傻是没有话语权的，连几岁的孩也不如。

但唯独少了一个很重要的角。

他试图寻到问荇商谈，却次次都扑空。

柳随鸥穿得显，在话刚说得利索的年纪就被推上靠前的位置。

寅时就被拉起来梳妆打扮，不累才见怪了。

他站在柳夫人边气颇好，一黑衣都能衬得少年郎神抖擞，引得些旁支好奇地打量。

同柳培聪四目相对，问荇微微一笑，随后移开目光，任由柳培聪用不善的神盯着他。

在能分到多少好，柳培聪心里也没底。

他在心中默念。

冗的客话和需要排列分明的座次，让这场原本就漫的会议更加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