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把自己当外人。

问荇理直气壮端过两个满满当当的盒。

一刻钟后。

他去门外扫了：“没人来，夫郎你先走。”

柳连鹊捧一碗鱼片粥，打趣：“你是打算接来几日也说自己累得慌？”

现在恰巧是家丁该送饭的时候，这饭不蹭白不蹭，还省的他去买。

两个人一起自然快很多，问荇将最后一本书书架，拍了拍手上的灰。

柳连鹊睁睁看着问荇理直气壮贴在门边，对着门外喊：“我今日整书整得很饿，能否我再拿些吃？”

“你尝尝卷，我觉得柳家厨就卷得好吃。”

随后，柳连鹊在问荇的底穿墙而过。

“你喜就多吃些，我其实不算饿，来前和小鲤一吃过了。”

从墙里走，这还真是近。

“这倒不必。”问荇将酱包掰成两半，又夹只薄馅的卷。

柳连鹊比他更了解柳家这时候何人少，问荇上斗笠，朝着住所快步走去。

“不必。”

柳连鹊低，借着没尽的雨撑起伞来掩盖面容，只能看见他的线不是惯有的严肃绷，而是也带着笑。

“自然，自然可以！”

“好。”柳连鹊依着他，坐在床边，同问荇一整理被来的书。

“柳家没禁我的足，明日我去买就是。”

柳连鹊不怕，但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

“放宽心，我没遇到其他人。”

闯来。”

“好得很，全须全尾都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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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喜的糖糕，你要吃吗？”

不消片刻，不想闹麻烦的家丁立刻又端了些填肚的糕饼过来。

“夫郎，你先吃。”

“结束了，我们走吧。”

等走到院门前，他停住了脚步：“我走近，你先回去。”

等他回到屋里，“抄近”的柳连鹊已经早就在桌边等他。

柳连鹊从随的包袱里拿粮：“我在路上买了些吃。”

“糖糕等会说，又不是在赶路，应当先吃得好些。”

“那就好。”问荇故作严肃模样，抓着他的手挠，“我得好好看看我夫郎穿墙过去，有没有什么地方没穿过来。”

也许是见他心不在焉得厉害，路上偶尔遇到的柳家人也不再追上来打听事。

“都不等我一起吃。”问荇撇了撇嘴。

之前在这间屋里都是问荇站着，他躺着，现在他却也能帮上很多忙了。

“那就行，我去给你寻些吃的。”问荇这才恋恋不舍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