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问荇穿整齐，柳夫人边的人毕恭毕敬将他迎到了议事堂之中。

等到所有人都陆陆续续退去，柳夫人的声音回在议事堂里。

一夜好眠。

问荇将纸人拾起，重新藏回袖里。

是怕他看见她的心思，还是柳夫人不想看见他呢？

虎视眈眈的柳家旁支已经急不可耐，昨天的小聚上，众人已然獠牙。

问荇不得而知。

议事堂的气氛远没有昨日那般令人不过气，柳夫人前的冰裂纹云母屏风换成了木制屏风，把她的容貌遮挡严严实实。

“问公，请。”

柳连鹊轻声应，随后原本竖着的纸人摇晃两，贴在了桌上。

“旁支们已经有了动作，而之前祸害柳家的人却没有踪迹。”

“你今晚先休息，我自己看就好。”

“我看过此书，是讲江河湖海中奇珍异兽的，其实算不上地理志，因为书中有些故事只是神话传闻。”

柳连鹊顿了顿，声音有些羞恼：“正经些，不许寻我开心。”

“您喊我来，是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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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荇微微诧异，柳夫人没了之前的在上，今天的态度算得上谦卑。

“若是你有兴趣，次我能讲给你听。”

可这也不重要，因为明能带给柳家切实的利益————不光是只手让一座和园推得柳家愈发红火，还及时提，让柳家躲过好几次天灾人祸。

来是柳连鹊也刚忙完事。

“你在什么？”

“你应当也知，我遇到过个人，他曾经帮助了柳家良多。”

柳夫人原名是鲁灼衣，她是在鲁家偶然认识的明。明的模样千变万化，几十年来，她仍然不知哪张是真正的他。

柳夫人权衡了一晚上，还是决定和问荇还有柳连鹊服，不然她们是真的没路了。

“我在泡澡。”问荇坏心地回答他。

柳连鹊的声音有些疲惫了，小纸人也没一开始动得快，使用术法虽然不消耗力，但是消耗灵气。

“您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吗？”他了袖里的纸人，提醒柳连鹊注意听。

“第一节好像是说里有蛟龙，还有角的鱼。”

“确实是在看书。”问荇笑够了，勉正，“题目写得像地理志，但里边容我也看不太懂。”

柳连鹊看不见柳家里的状况，但听到了问荇那传来翻书的声音。

“夫郎还要听吗？”

“请你让鹊儿面帮助柳家，他和你的要求，我愿意一并答应。”

若有若无的叹息声飘散。

“我只听见翻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