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白日去讨教，天黑前会回屋里去。”

“不会。”

纸人垂手没了动静，光明磊落的柳少爷权衡利弊，脆利落地开始装死。

柳连鹊原本生生听一堆问荇的剖白就不太冷静，现在远没他那么镇定。

其实他就是有些好奇，也没想到问荇会说那些话。

如果他没记错，他也就只有那小半个时辰说了一大堆半真半假的话，后面基本上没过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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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气：“我是在想我夫郎这么有本事，会不会有哪天大彻大悟，跑去士，不要我这穷赘婿了。”

“来了就屋，外多冷。”

问荇挲纸人的动作瞬间僵，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住了。

问荇看着脏兮兮又皱的纸人，也明白柳连鹊有多不容易。

，但最后好歹是成功了。

等等，他夫郎是怎么知他早上说的那些话？

真相是纸人本来慢吞吞在窗上爬，听到问荇那句非他不娶嗓门还大，吓得直接掉在地上，就躲木丛也不敢继续听了。

这可好，柳连鹊好巧不巧，就把那小半个时辰的话全听了去。

纸人已经在窗等了很久，见四周没其他人，柳连鹊不想打扰他睡觉，是专门等着问荇醒来，才让纸人从窗爬去。

“我也过得很好，托你的福，柳家没人敢对付我。”问荇着衣角，轻轻蹭小纸人上的灰。

“那怎么不让他们放纸人，要自己放？”他拇指压了压纸人的脑袋，柔声问。

问荇：……

“不能总麻烦他们。”

“唉。”

“你都同我发誓说不娶他人，我总不能抛你不。”

“这几日我过得很好，你那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

他听到那久久没传来声音，怕问荇误会，又赶忙解释。

“问荇，我不是纸人。”柳连鹊失笑，“只是用了个通过纸人听到你的声音的术法。”

柳连鹊沉声：“你走的那日，我就在想我能些什么。”

柳连鹊静默了会，语调有些别扭。

“刚好上还留着些当邪祟的能力，所以就拜托们教了些好用的招式。”

“夫郎为什么不乐意我知？”他极力让自己语调显得镇定，“听我说话，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纸人和柳连鹊一样安静，任由问荇捋平褶皱。

“我知偷听不磊落，而且那有家仆，所以也只听小半个时辰。”

“纸人早上就跟在你后面，怕你发现，所以贴在议事堂的窗上，正好能听到里面的动静。”柳连鹊轻咳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