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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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荇瞧着满脸不乐意，实则乐开了。

听懂后就总想着往柳连鹊上靠的问荇正，确地翻译来柳连鹊刚才讲的那段古文，翻译完后一脸希冀，请求柳连鹊夸赞的模样。

问荇听到柳连鹊卸了夫这层份，立刻不规矩起来。

和问荇说了两个时辰，他心都比之前松快。

问荇虽然算不上好学还喜小动作，但比起柳携鹰，实在是过于好教，而且悟极其好。

“你去睡会觉。”

柳连鹊掰开他搭在桌上的那只手，将被他攥住的可怜笔取。

他趴在桌上，手很轻地拽拽柳连鹊的衣服：“为抓我上课，你起得也太早了。”

两人就闷在家里，问荇闲着没事煲汤煮药，结果因为喜灵机一动，往菜里加些奇怪的材，被柳连鹊劝了几次才开始规矩起来。

柳连鹊刻的竹雕已经多得能摆一排，他也就转而把注意力放在写诗作画上。

兴。

“我没折腾，瞧着你也……”

又是倒寒，又是受到康瑞镇百姓瞩目，问荇同柳连鹊商量好后，也减少了山的次数。

受到柳连鹊带着寒气的目光，问荇讪讪住了嘴。他夫郎还是过于拘谨，但来日方，总有天能放松来。

说好巳时前起，但柳连鹊其实辰时左右就醒过来了，说了这么久话，他显得有些疲累，不住地喝。

“你可以同柳公考虑，兴许能一我隐京门。”

山里的鸟雀算是同二人混熟了，有个士来他们家替柳连鹊把脉，见到一群各异的鸟蹲在窗前等着问荇投喂，啧啧称奇。

柳连鹊停笔，不轻不重用指节敲了问荇的手背。

“听见了！”

同样是写诗作画，他却比在柳家时轻松了多，气也变得红起来，脸颊上略微了些，虽然还是偏瘦，但至少不再是之前那副瘦削模样。

柳连鹊了气，手往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地方探去，学着问荇上次那般模样，笨拙地动作。

连鹊疯。

……

可随之而来地，消磨问荇极大力的垂钓也因问荇清早打了声嚏，就被柳连鹊以天冷为由无地禁止。

“问公真有缘，居然引得灵鸟青睐，这可是师祖都求不来的待遇。”他激动万分。

给问荇上课乎意料地顺利，柳连鹊脸稍霁：“休息会，今天就说到这。”

“谁教你昨晚折腾人。”

“你会了没？”

之前是不敢敲柳携鹰手背的，但问荇的手背，柳连鹊总会注意好力，然后放心地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