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尚存理智的鬼冷静来，他们面面相觑，还是没人敢主动开。

柳连鹊飘上半空，附在问荇耳边低语：“不能刺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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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隐约传来婴儿的哭泣和孩童的尖叫声，还有些成人的小声嘀咕。

他衣衫破败浑是血，但举手投足是书生模样，也没其他小鬼那么癫狂。

他这么一说，原本安静来的小鬼们又开始不安地躁动。

“既然你们想走，我又需要你们离开此还泉清澈，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里依旧攥了张以防万一。

“你们在说什么？”

正当问荇打算暂时离开时，鬼中走来个模样白净的青年。

“你们是冤死的鬼魂，杀你们损我行，现在和我讲清楚来龙去脉，我自然不会动你们。”

看来隐京门也派弟来过这，但是受灵脉枯竭影响严重的弟们压不敢仔细查，小鬼们不敢来他们不敢过去，两边又吓着对方又吓着自己。

时间分秒逝，护着两人的符箓效用也在缓慢失。

有些胆大的小鬼附和他。

“不是的，我并非死于战，且就是康瑞本地人。”

“他们受了怨气影响，绪都非常绷。”

年纪轻轻能在康瑞这不重视念书的地方考上秀才，也算是非常了不得，却在本该风得意的时候遭到变故丢了命。

听到书生的遭遇，柳连鹊微微惋惜。

“你冷静些，谁杀鬼前还和鬼好好说话的？”

问荇冷静地将符箓又晃了晃，借此警示小鬼们。

柳连鹊话音未落，男鬼红着冲着他们咆哮，刮起阵不大不小的风，隐隐又要摆起攻击架势。

“你是士。”年轻男鬼满怀敌意，“之前就来过几个士，瞧着不是好东西，我们都没敢来。”

“死的时候刚考上秀才，回镇时遇到了山匪，失足跌落山崖。”

他一只脚踏上碎石滩，鼓起勇气看着问荇：“我原本在康瑞镇西边的坟岗，半月前清醒时，突然就到了这泉边。”

“你们这次来，别是想来把我们全都杀掉吧？”见问荇不说话，男鬼心里更加慌。

“我受人所托，来查探井脏污一事，就查到此是源。”

“而后我便再也离不开泉，其他人的经历大抵也是如此。”

书生朝着两人恭敬行礼：“二位若真能助我们脱险，在愿辈报答二位。”

“你们都是死于战的外乡人吗？”

问荇不语。

见他没有攻击的动作，小鬼们才渐渐冷静来。